曹操封他做振威将军,兼领益州牧,蜀侯。
而袁绍送来了珠宝金银,邀请他共同发兵攻曹,答应事成之后,直接封他做蜀王。
刘璋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派人请来别架张松议事。
张松看完两封书信,以及袁绍送来的金银珠宝,有些无奈,“主公,蜀道难,而且张鲁把持着入川关口,恐怕我军出不了益州,自然没有办法掺和袁曹大战。”
“而且您看,这书信上的墨迹,还有箱子的成色,一看就过去了数月之久,恐怕此时,袁曹早已开战。”
刘璋恍然大悟,对盘踞汉中的张鲁,更加怨恨。
他原本是自已父亲刘焉,养的一条看门狗,守在汉中,装成盗贼,杀掉来往朝廷使者,使益州成为一块,不受中央掌握的飞地。
可刘璋继位后,张鲁直接撕破脸皮,对他派出去的命令,充耳不闻。
刘璋大怒,派人数次进攻汉中。
无一例外,全败给张鲁。
靠近汉中郡的巴郡,因为信奉五斗米教的人多。
而张鲁又是教主,所以他和巴郡教众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巴郡。
自此,张鲁掌握了巴郡和汉中郡,彻底攥死了益州与外界的联系。
刘璋要想派大军出去,必须先击败张鲁。
“主公,我军和张鲁连年交战,治下十分疲敝,不易再生战端,应该休养生息,等恢复过来后,再发兵进攻,主公可曹袁都答应,但都不发兵。”
张松看出刘璋想法,出言打消。
刘璋叹息一声,知道张松说的办法,是当下最好的处理方式。
他挥挥手,让张松写给曹袁两家的回信。
张松边写边觉得,跟着刘璋前途灰暗。
日后若是有机会,他定要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
数天后。
郿县城外。
马腾联军,正在前仆后继地攻城。
这次张绣可和去年不一样,他做足了准备。
城中满是箭支,滚木等一切守城工具。
就是用上一个月,也毫无压力。
马腾见久攻不下,有些急躁,准备亲自带人攻城。
一旁的韩遂马上出言阻拦,说:“寿成兄乃三军主帅,哪有主帅亲自上阵杀敌的道理,更何况我军二十万人,攻下张绣三万人镇守的郿县,只是时间问题。”
马腾闻言,冷静下来。
之前发现曹昂给韩遂写的书信,使他有所怀疑,毕竟苍蝇不叮无缝蛋。
不过后来二人一起率军逃亡凉州,彻底打消马腾顾虑。
要是韩遂真的有意和曹昂勾结,或者有不轨之心,完全可以在半路下手。
后来韩遂和他一起斩杀羌人首领,洗脱嫌疑,以及出言推举马腾做联军统帅,可以说,没有半点异心。
“是我激动了,孟起,你带兵上去,进攻一波。”
他摆了摆手,对马超下令。
马超并未多言,转身准备领兵出去。
“等一下。”
韩遂出言拦住,拍着身旁阎行的肩膀,“我让彦明陪着你一块去,算是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阎行愣神片刻,便和马超走在一起。
他倒不是很想攻城。
流矢滚木,可不管你的身份大小。
挨上一发,运气不好,一命呜呼。
但岳父韩遂之命,不好违背。
就这样,阎象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马超身后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