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被说大材小用也就罢了,就怕不明真相的老百姓会为北平侯打抱不平,到处议论纷纷,说陛下用人不明,那才是大事。”
“所以,老臣建议可以把北平侯派往幽州、并州等地,以北平侯的军事才能抵御异族。”
“如此一来,既可以让北平侯将功补过,又可以让北平侯人尽其才,显示陛下的用人之明。”
幽州,并州,这就等于直接配边疆去了!
现在荆州已经布局好,怎么现在去幽州、并州两地。
于是张禟立刻和袁隗争论起来,说道:“太傅此言莫非是暗讽先帝无用人之明吗?”
面对张禟这话,直接把袁隗给问懵了,但袁隗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说道:“北平侯何出此言?老夫从来都没有提及过先帝,莫不是北平侯是想诬陷老夫?”
张禟解释道:“昔日,先帝在世之时,以我之能,尚且我留守洛阳,以防洛阳周边有变,纵使当时西凉逆贼快打到三辅之地,如此紧急情况,先帝也未曾把我调离洛阳。”
“今日太傅却以陛下的“用人之名”
把我调离洛阳,是在暗讽先帝无用人之明,还是别有用心?”
反正现在张禟就是主打一个“胡搅蛮缠”
,有什么帽子都往袁隗头上扣。
袁隗一听,脸色不着痕迹地一变,但他没有急于辩解,不能陷入自证陷阱,不然就容易被张禟牵着鼻子走。
可是张禟却不依不饶地说道:“再者,家妻乃是太后娘娘之妹,若是有朝一日太后娘娘思念家妻,在荆州的话,想见上一面也是十分容易的。”
“但要是远在幽州苦寒之地,不要说日后有见上一面的机会,能不能在幽州多活几年都是问题。”
“袁太傅,莫不是你想太后娘娘和她的妹妹天人永隔吗?”
接着张禟不给袁隗说话的机会,继续自说自话地问道:“我知道袁太傅要说让家妻留在洛阳,不必跟我去幽州就行了,对不对?”
虽然张禟是问袁隗,但却不对袁隗回答的机会,继续说道:“袁太傅,你不用回答,看到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
“昔日先帝在世之时,曾经多次给我说,让家妻和我多生育一些子嗣,一起为大汉效力。”
“我现在倒想问问袁太傅你,你想让家妻留在洛阳,让我远去幽州,这又是何意?”
“你是觉得先帝的话不重要,还是你有别的私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