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眼中一道寒光闪过,很久都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当即沉声道:“北平侯,老夫不过是就事论事,你又何必这么说话呢?”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张禟自然不会给他面子,肃声道:“我也是就事论事,你跟董卓一样不在现场,上来就给我来了一句罪加一等,难道不是不明辨是非吗?”
袁隗也不动怒,只是双眼微眯看向张禟,问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北平侯说说当时的经过。”
“陛下在此,老夫想北平侯你一定不会犯欺君之罪吧?”
张禟不理会袁隗话里的意思,当即对着刘辩说道:“陛下,末将作为执金吾,当然是知道皇宫里的规矩,所以我自然也是会遵守这些规矩的。”
“陛下,昨日末将的夫人想要进宫来探望一番太后娘娘,哪知李利那个边陲之地的匹夫居然敢对我的夫人口出狂言,甚至想要动手轻薄于她。”
“李利如此行径,我岂能饶了他,我们先是生了口角争斗,最后就变成了拳脚之争,李利他当先拔剑想置于我死地,到就李利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一下子就被我夺刀而来,李利不甘心被我夺刀了,又冲了过来,最后他自己撞上了刀身,死了。”
张禟的话才刚刚说完,董卓就立刻咆哮道:“你放屁!”
“张禟,陛下在此,你居然敢骗人!”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麾下部将宇文上前一手掐住了李利的脖子,在李利毫无抵抗能力之下,你拔出了李利腰间的长剑,将他杀害了。”
“张禟,你现在不仅犯了擅杀宫廷将士之罪,而且你现在还犯了欺君之罪!
张禟对着董卓冷笑一声,说道:“董卓,你好大的官威,陛下还没有说什么,你说犯了欺君之罪,我就犯了欺君之罪?”
“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是你董卓的吗?”
董卓再次语塞,袁隗再次开口相助董卓,说道:“北平侯,有事说事,何必要如此编排董中郎。”
张禟冷笑一声,说道:“董卓,或许你久居西凉之地,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我的事迹。”
“想当初,我一人三拳打死一只猛虎,一人倒拉八匹马,一人独战数百人,仅凭手中的两把大刀,从头杀到尾,斩杀两百多人。”
“我杀李利,还需要用剑吗?这不是笑话?我直接给他一拳,就能送他去见你董卓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