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边没关系。”
王震球低头,见场上诸葛青潇洒地披着件大褂,长风吹起他的大褂,他眯着眼睛,嘴角带笑,身姿如松,芝兰玉树,看上去要多拉风有多拉风,与此相比更装逼的是他寸步未动,场上的敌人已经都被打败了。
王震球沉思片刻,转述了场中的情景,认真地问林惊蛰:“你们术士打架都这么无聊的吗?”
林惊蛰轻哼了一声,怼道:“我打架可不这样。”
王震球“哦”
了一声,牵住林惊蛰的手,让她站起来,林惊蛰问为什么。
王震球回道:“差不多结束了,我估计人都选出来了,先去抽签吧。”
林惊蛰还有些迟疑,王震球也没催促,等着她。
林惊蛰纠结许久,抬头,问王震球:“我是不是接下来得往左走?”
“”
王震球沉着脸,发现了林惊蛰至今无法解决的疑心病,但他也无可奈何,林惊蛰本来就有这毛病,之前他搞那出,让林惊蛰症状加重了。
自己就是罪魁祸首,恶果自尝,于是他叹口气,低声哄道:“惊蛰,你得学着相信我。”
“这段时间,我会是你的眼睛。”
林惊蛰没回应他,还是边走边算,走的很慢,但不管她走的多慢,王震球都会牵着她。
漆黑虚无的世界里,王震球是唯一的真实。
每走一步都是在治疗她的病症。
计算、试探、确认、安心。
几百步走下来,林惊蛰已经学会了慢慢相信王震球。
只要稍微安下心来,相信他指引的路线,她就不需要始终困在未知的迷局里。
只要能够放下疑心,相信他,前方的路就没那么未知。
她和能看到时没什么两样。
天师宣布最后的获胜者是三十二个人,比赛形式变成了一对一。
单打独斗是林惊蛰的强项,她随便抽了一张,然后交给王震球,让王震球念给她听,王震球打开纸条,先是“嚯”
了声,等勾起林惊蛰的兴趣,才说:“这人好像是通臂教的人吧。”
“你认识?”
“算认识吧,”
王震球饶有兴味地摩挲着那张纸,“他家的功夫是通臂金刚,强硬霸道,劲道极强,啧,就是不太有意思。”
“不太有意思?”
“过刚易折,”
王震球指向天空,跟林惊蛰开了个小课堂,解释道,“一旦遇到柔劲的武功,就很容易陷进困境。”
“当然要是劲道够强,一切事物自然是能打到的,只不过为此要耗费的功夫,实在太多了,”
王震球笑道,“惊蛰,圈里的手段功夫并非完全平等的,有一些确实是次一等的。你耗费毕生精力,不如别人在一开始就选择别的路修为提升的快。”
“所以,某种程度上,选择远比努力更重要。”
“你怎么对人家功夫这么清楚?”
“啊,这个啊,”
王震球毫不避讳,揽过林惊蛰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肩,笑眯眯地说,“因为我的爱之马杀鸡就这是这个改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