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眼弯弯:“我只想让前辈帮个忙,我想让那位大师帮忙做个东西。”
张旺皱着眉,问:“做什么?”
“您别那么紧张,”
王震球见事快成了,便放缓了语气,左手画了个小小的圆弧,说,“我想做个戒指。”
张旺觉得很可笑:“想要戒指买一个就是了,为什么要劳烦炼器师?”
“这个啊,因为我想做的不是普通的戒指,”
王震球笑容和煦,说的话却不那么清新美好,他说,“我想永远锁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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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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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震球一通电话叨扰,林惊蛰最终还是醒了,她烦躁地掀开被子,裹了件青蓝色的外套,走到浴室,拉开水龙头,水流瞬间哗哗哗地倾斜而出。
林惊蛰捧着了一手水,撒到脸上,冷水彻底将她泼醒了。
她抬起头,看清了自己的一双异瞳,然后打开洗手池旁的眼镜盒,拿出里面的隐形眼镜,戴在眼睛里,眨眨眼,镜片滑到眼瞳里,遮住了眼睛虹膜本来的颜色。
然后闭上眼,拿半湿的帕子,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净。
接着,她徒手将长长了的头发扎起来,裹成了一个丸子头,额前鬓边的碎发梳不起来,便垂下来,虽然还是有点乱糟糟的,但至少比以前精神了不少。
她走出浴池,走到自己以前的房间里,抽出一些重要证件,和着元济给的那封邀请函,一齐揣到兜里,然后打开房门,回头看了眼家,轻轻关上了房门。
刚出门,就又接到一个电话,她下意识以为是王震球,刚接通就问:“又改主意了?”
那边传来一阵暧昧的轻笑,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惊蛰,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林惊蛰顿住脚步,环顾四周,感应到异样的灵炁波动,拿着电话,有点无奈:“不是吧,我都跟涂爷说过了,全性的事以后别找我。”
“我也不想找你啊,他们老摧嘛,”
她跟林惊蛰诉苦,“这两天催的我觉都睡不好了,感觉都影响我的肤质了。”
“……没关系,夏禾,就算没那张漂亮的脸蛋,你也可以倾倒众生。”
“哇,惊蛰,你什么时候学会好好说话了?”
夏禾被她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一顿夸,顿时有点受宠若惊,奇道,“是哪道天雷把你那个死犟的脑筋给劈顺溜了?”
“……”
她觉得夏禾嘴也挺臭的。
林惊蛰果断转移话题,提醒道:“你们最好不要在市里出手,不然都不好收场。”
“我知道,事情办完之前大家也都不想张扬。”
林惊蛰招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在人惊奇的眼神中,确定了郊区的地址。
司机憋了好久,最后还是选择多管闲事:“小姑娘,大晚上还是别一个人去那种荒郊野岭的地方吧,去年就出了好几起失踪案,你要是有个好歹,家里人该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