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真的贱。
王震球拉着她走出店门,这会儿是下午五点,同事都还在上班,见林惊蛰被王震球领走,跟他们打招呼。
“别干熬,一定要去医院啊。”
王震球向这群心善的小姑娘眨眨眼,k了一下,又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拉着嫌弃无比的林惊蛰出去了。
赶到医院,刚挂上号就被通知医生下班了,转去夜晚急诊。
像她这种情况的还不少,不过幸运的是林惊蛰症状明晰,确实是发热,医生先给开了两瓶吊瓶,然后把她打发到输液室里。
王震球跟条泥鳅一样,在医院这种地方也能混得如鱼得水,不过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让林惊蛰等在输液室,又抢走了她的手机,跑的无影无踪。
就在林惊蛰思考今天的王震球是不是骗手机的诈骗犯这种无厘头的想法时,就被配药室档口的护士喊了名字。
她拿着单子去诊疗室,护士看都不看,雷厉风行地跟她确认了一下药品,林惊蛰慢半拍地拿着单子比对,然后点点头。
确认过后,护士让她回到座位,然后再让她伸出手,死死的在手腕上绑上橡胶带,使劲拍了拍手背,许久抱怨道:“你这血管太细了。”
这时,急诊的输液室有人需要换吊瓶,刚巧她也没人陪,只能干着嗓子喊:“护士,能换一瓶不,快回流了。”
护士往后看了一眼,发现与自己一同值班的同伴出去了,而自己面前还有个人,不得不喊:“你等一哈!”
那个人弱弱地回了个“哦”
,然后暗戳戳地瞥了一眼林惊蛰。
林惊蛰便说:“没事,随便扎吧。”
护士被她这句很不专业的话搞生气了,她忍不住爆出方言:“搞啥子随便扎?人嘞血管可以随便扎?不懂不要乱说!”
她又瞟了一眼等待的另一个人,说道:“一个一个来,急啥子急。”
林惊蛰莫名被怼了一遭,还还不了嘴,抿着唇等护士又开始在她手背上拍拍拍,然后命令她:“把手再握紧点。”
林惊蛰握紧了,护士也终于找到血管,利落地用酒精擦拭了要扎得位置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针给扎进去了,她从配药室里出来,把输液管的另一头插进吊瓶里,控制了一下流速,哐地一下把吊瓶放到架子上。
“你家属喃?”
林惊蛰一脸懵。
护士却说:“让你家属看到起,打完一瓶再补。”
王震球忽然出没,应和道:“晓得晓得,谢谢啦。”
林惊蛰越过他的身影,看输液室门口空无一人,更懵了。
这家伙是怎么忽然变出来的?
护士“嗯”
了一声,就去另一个人那了。
王震球坐到她身边,要林惊蛰转过头去看他,林惊蛰转了头,他就跟献宝似的把手机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