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当真能解决我的问题?”
元双玉面色潮红,羞煞地看着向永生给她的物件儿。
“自然是能,不过我不白帮你。”
向永生淡然道,“拿出这种东西,我也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
“呵,还说自己没有欲与情,分明是个小淫贼。”
元双玉直接换上了那身敛息亵衣,并未感受到什么变化。
向永生没有接茬,两人皆知这不过是玩笑话。
“毕竟有你在,金林县晚上就会变得不安全,为了平民百姓着想,也不能一直放任你吸引妖魔出现。”
这才是向永生帮她最主要的原因。
“你帮我了,我自然不会忘恩负义。不妨我们做个交易。。。。。。”
元双玉轻声细语,向永生听着,眼眸渐渐泛起光亮。
二人畅谈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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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元双玉要和向永生成婚?!”
“大新闻!花魁元双玉要与诗神向永生成婚!!!”
第二天,整个金林县,犹如被投了一颗核弹,“轰”
得一下炸开了。
一大早,向永生就把娘亲从那破烂的房屋接走,风风光光地住进了大院,还配置了十多个下人。
这栋大院乃是元双玉购置的,她这两年来风光无限,早已有不少积蓄。
而且她也无需为自己赎身,本来就是她不请自来入的春风楼。
向母张念慈,一听是青楼女子,本还怕向永生遭了骗,但一了解到具体情况,又亲眼见到元双玉本人,便笑呵呵地应承下来。
人姑娘把全身家当算作嫁妆给了向家,那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至于为何向永生会写诗,他也给出了借口。
“曾有诗神日日入我梦中,我与他学诗词,方有如此成绩。”
这样的说法,在向永生看来挺扯,但人们却都相信了。
也难怪,这诗怎能是他写出来的?
反而使得一些道心破碎的才子,找回了自信。
“他是诗神教的,若我也有此等奇遇,当比他写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