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姜维把他一捏,道:"
来人了,不要说话。"
感觉到手心里手帕挣扎的力道,顿了一顿,又道:"
要说话,就出来说。"
说著,才松开手,把费禕手帕从黑暗中解救出来。
一家简洁隐蔽的中餐厅,从装潢看就知道很贵,以前的费禕绝对不会进去的。现在的姜维却非常自然,疏淡有礼的态度显得气势非凡,明明一样的胖子,却从一个人见人厌的角色变成了一个派头十足的人物。跟著领位员,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水,等待宋友直。
"
友,友直他,他是个好人,你别提为难他的要求。"
费禕虽然窝囊,并不是傻,今天在公司时姜维的表现,让费禕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姜维现在的想法。知道无法阻止,想到要利用宋友直,还是忍不住唠叨两句。
从费禕嘴里听到宋友直的名字,姜维的眉头跳了跳,放下手中的水杯,咬牙道:"
你跟宋友直之间的关系,我不想追问。但你有点脑子好不好?现在与你同舟共济的人是我!要挣钱糊口养活你身体的人是我!不是那个几百年没理过你的宋友直!"
"
那,那也是我不让他理我的,并不是他的错"
声音虽然小,但辞意很坚定。
"
你!"
姜维正要再说,就见到宋友直快步走了过来。
"
对不起,临时出了点事,来晚了。"
宋友直虽然喘著气,但脸上闪著光,显是见到姜维很高兴。
"
很忙麽?"
姜维收了刚才与费禕沟通时带著些怒气的脸,笑了笑,客套问道。
"
还好。姜维虽然不在,但姑姑有来帮忙。"
对於费禕,宋友直十分信任,知无不言。
妈妈?姜维心思一转,知道妈妈怕自己养病期间的权力旁落。点了点头道:"
友直,这次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
哦?什麽事,你说。"
宋友直一听,很是开心,连忙趋身上前问。
姜维把事情一一说了,并表达了自己一个人就能把档案室搞定的意愿,说完看著宋友直,发现宋友直的表情一脸惊讶,愣了一下,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表现得太过了?讷讷道:"
怎麽啦?有问题?"
"
不,不是。"
顶著费禕脸的姜维说起自己被欺负被歧视被无端排挤的事时,表情淡漠,语气冷静,甚至比说别的事情更有条理,连解决方案都想好了。这样的费禕越发地掀起宋友直心里的怜惜,暗自揣测,他不知是压抑了多少痛苦才能在今天这样的场面下,对自己平静地述说。宋友直努力地笑了笑,想伸手去安抚费禕,却被姜维躲过,抿了抿嘴,道:"
嗯,如果你说的情况属实,我会处理的,就这两天的事。你放心吧。"
"
好。"
姜维在这点上倒是信任宋友直的,虽然宋友直一直被自己与家人当作敌人,但能被自己视为敌人,也算是另一种对他能力的认可方式。喝了口水,姜维做无意状,问:"
姜先生现在情况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