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眼,还是很确定,“我不怕。”
许归沉点头,看向罗姨,“麻烦去把灯拿来。”
一旁的人没有反应,似乎沉静在了自己的世界。
“罗姨?”
对面的言书越出声,她明显看到罗姨因为自己那声呼唤而抖动的手,拧了下眉看上她的脸。
“夫人您要我做什么?”
许归沉抬了抬下巴,“去把那灯拿来。”
忙不迭应下,嘴里念叨着“找灯,找灯”
往过道里走。
目光追随着她,这神情看的言书越有些迷茫,扭过头来问自己老师,“罗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老这样,相处久了也就习惯了。”
言书越“喔”
了一声,等着罗姨把灯拿来。
看着她握在手里的灯笼,言书越紧了下嗓子,抬头问她:“就用这个吗?”
这东西还挺有意境,透过油纸的烛火昏黄了些,朦胧的照着以它为中心的方寸之地。
“嗯,她喜欢这样的灯笼,若是怕了,可以明天再去瞧她。”
她摇了摇头,怕到是不怕,只是没想到现在这个年代还有这样古旧的玩意儿。
许归沉没让罗姨跟着,也已经很晚了,就让她先去休息。
竹林里铺了层青石板,冒了头了竹笋抵开土壤,等待到了天明,能长好几厘米甚至更高。
一手杵着手杖,一手挽着言书越,两人走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刚好。
夜晚风来的勤,竹叶泛起的沙沙声有些磨耳朵。
那是一方小土坡,有她一半那么高,光滑的石碑上只刻了一个名字。
“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许归沉看着她的侧脸,缓缓说道:“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二日。”
挺好的,也就一日之差而已。
坟上长了些草,言书越看她一点一点拔掉,心里有些唏嘘还有些难过。
止不住的想法在心头疯狂蔓延,吞了下嗓子,扭头看去一旁的黑暗。
“阿徵,回去了。”
许归沉唤了她一声,没要她搀扶,撑着手杖在前头慢慢走着。
她的步子迈得很小,言书越亦步亦趋的跟着。
“你回来,其实是为了海小姐吧。”
言书越的步子一下子就停住了,她看着前面老师背影,终究还是被猜到了。
“是,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叫人跟踪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继续走着。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知道她的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