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在那儿砸吧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怀念什么好吃的呢。
从兜里拿出手机解锁,“你应该知道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吧。”
海楼点头,承认她知道这一事。
“喏,小时候的照片就只有这么一张。”
接过她递来的手机,照片上是一大群人的合照,她指着右上角的那个小孩,“这个是我。”
她似乎没什么变过,五官还是和之前一样,若硬要说什么的话,那就是眉眼多了些冷意,脸上若是没有笑的话,那倒是挺吓人的。
“这是你几岁?”
手机还给她,问道。
言书越想了想,要记起过去久远的记忆,确实花费了她不少时间。
“那是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三日,我十四岁。”
这一天她记得很深刻,因为也是在这一天,她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张照片,还遇见许归沉,离开了福利院。
海楼眼神晃了晃,捏着食指指尖,“这天好像也是你的生日。”
言书越眼神一瞬间凝滞下来,按下电源键,目光落在屏幕里倒映的人脸上。
“我不记得生日具体是哪一天,福利院的孩子太多了,院长妈妈就把每年的一月一日元旦节,当成给我们庆生的日子。”
“老师把我带走,说离开福利院也应该算做一个新的开始,于是就把每年的九月十三日当做了我的生日。”
那是她们遇见的那天,是属于言书越新的开始。
坐久了脖子都要僵了,言书越起身抻了抻腰,这鞋子穿着有些冻脚。
“要回家了吗?”
言书越低头,垂眸望着坐在木椅上的人,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暖和,在这三月的春天里,很适合和人牵手,可惜了。
“回去吧,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有件事没做。”
“什么事?”
站着和自己一般高的人凑到耳边轻声说着,虽然有些让人麻酥酥的,可等听清了,还是有些意外。
“你没骗我?”
言书越有点怀疑这人说的话。
鞋跟落在地上发出哒哒声,在这样繁华的城市,想要找到没有灯还没有监控的地方,还真有些难啊。
“眼见为实喏。”
两人走进一条有些昏暗的巷子,老旧电线杆上还粘着小广告,偶尔一两下滋滋电流声,晃的那灯暗了一些。
前面是个拐角,看着两人转了过去,跟在身后的人紧贴着墙壁偷偷望了眼。
嗯?他跟着的人呢?怎么转个眼就消失不见了。
疑惑的抓了下脑袋,怎么就这么笨呢,都盯得这么严实了,结果还是把人给跟丢呐。
正当他要转身往回走,泛着冷意的长刀落在肩上,离他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你看,我没骗你,都说了有尾巴了吧。”
隐在黑暗里的海楼现身,朝他们走近。
“我好像记得我之前说过,要是再让我遇见你,这刀就该抹了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