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五楼,言书越该走了。
幸好门口没有在等这电梯的人,她伸手拦住门,扭头看她,道了句“晚安”
,仅仅只是两个字。
海楼抬头,压在身后的手摸着冰凉攥成拳头,勾了下嘴角,回道:“晚安。”
也只是两个字。
言书越点头,对这个回答不觉得意外,却也有些失落,失落来的毫无理由,让她想来理智的大脑混沌了一下。
电梯门慢慢合上,她终究还是转了头,没有看见。
她应该是累了,捏着眉心闭上了眼,却也错过她渴望的回眸。
上天似乎总是这爱捉弄人,看着别人不如意仿佛才是它期盼的如意,莫名有些恶趣味。
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隐去踢踏的声响,让专门等着动静的人只好出门瞧。
所幸时机把握的准确,刚一开门就瞧见走来的人,面上带着高兴。
“老大,你回来啦。”
听着声响的人拉开门,一个个站在安顺身后,瞧着向他们走来的人,是在专门等她。
“越姐。”
两个喊,“越队。”
一个说。
“这么晚了还在等我,是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言书越问,把几人推进屋,房卡扔桌上,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五人中最爱八卦的当属崔北衾,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逃不过她的眼睛。
“越姐,你和那位海小姐好像很熟的样子嘛。”
话语里带着揶揄,谁都听得出来。
蔡佑山靠在墙上,剩下三人一同坐在安顺床上,毫无例外目光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队里的人没有谁不爱八卦,特别还是队长的八卦,不,应该算的上是奇闻轶事,天晓得他们不爱社交的队长从什么地方拐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士。
要是言书越知道他们在她还没回来之前闲谈的那些话,每人都上都会多出一个她暴怒的栗子。
“很熟吗,我们也才见了三次面而已。”
言书越拿起桌上的水果,坐在床尾剥着。
崔北衾攀在顾扶音肩上,坐在最里边的她朝言书越这边凑着脑袋。
“什么叫而已,三次唉,我们也才和她见过两次面,安顺惨一点,还就一次。不过你们第二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怎么没听你说啊。”
没说嘛?好像是没说,那天她回来之后路上也没遇见什么人,也没谁知道她又出去了一次,结果第二天醒来就给忘了。
撕掉经络掰成五份,朝前伸手他们各自拿了一份,剩下的塞嘴里。
“就来的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就出去走走,在停车场遇见了海小姐,稍稍说了下话,也算不上很熟吧,顶多点头之交。”
指骨挨了下眼角,有些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