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2日
经过今日这场考试之后,我感到心灰意冷,对于这次考试完全失去信心和希望。此刻的自己确实水平欠佳,但即便如此,我也毅然决然地选择舍弃这份考卷,不再寄予任何期望。
然而,请注意,这不意味着我会放弃追求进步或者放弃即将到来的高考。恰恰相反,我深知唯有加倍拼搏方可有所作为。我绝不会因一场挫败而畏惧不前,更不会忘却依儿曾经给予我的鼓励:“不论遭遇何种困境与挫折,都切勿气馁。”
我始终铭记着对依儿许下的诺言——她正在大学校园等待着我的身影。
诚然,目前的我与依儿之间仍相距甚远,但我坚信只要脚踏实地、步步为营,终能逐渐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无论前方道路何等崎岖艰难,亦或目标显得遥不可及,我必定全力以赴,力求在有限的时光内做到极致。正如依儿所言,倾尽全力才不负青春韶华。
我究竟是有多么想念依儿啊!今晚的夜空格外美丽,微风轻拂,让人感到一丝惬意。可惜身在省城的依儿可能无法欣赏到这样璀璨的星空。站在星空下,我抬头仰望,繁星点点,仿佛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静静地凝视这片无垠的夜空了,月亮早已悄然落下,只剩下那些闪耀的星星。毕竟今天是冬至,大部分同学都融入到这个并无太多节日氛围的日子里。校园内,假山旁,成双成对的身影多了起来,连风儿似乎也变得温柔懂事,不再顽皮捣蛋。星光熠熠生辉,给整个夜晚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然而,对我来说,这个冬至却失去了往日的味道,变得单调乏味,甚至还带着些许孤独。夜空如同我此刻的心情一般寂寞,星星们也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12月23日
这一次的考试终于算是彻底完了,也不想责备自己些什么,只怪自己学艺不精。
若是跟“藤原拓海”
相比较起来,我还真就很差,生活也比不上他,其他的一些方面也不如他。当然,不必把我们之间的差距一一列举出来,我本就不该与他相比较,我家是没车,我也没有像他那样生活在那么“好”
的一个环境里,我的现实生活总该是无法参照于“藤原拓海”
的生活环境下。
12月24日
今天一天下来后觉得很累。从今天开始,我就用了眼镜了,但其实这是一件可悲的事,对于我而言。我一直都不主张自己戴眼镜,但是这一次却是自己声明要求去配眼镜,也就什么都认了,我的眼睛已真的是差到了极点。像我现在这般眼睛坏到这般地步才愿意配眼镜的人该不会多,我还真就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把眼睛消耗得这么损。
今天晚上本是平安夜,但我却觉得一点也没有那一种气息存在于我身边,反倒是有一些无奈了。我晚上很晚才回到家里,在外面等车干等了将近一个钟,也并不是没车经过,只因为那几辆车没能停下让我上去,害得我在路边上干着急,但是又毫无办法。最后又只能动用叔叔的力量,让他顺便载我回家。至于我会要坐车的原因,是因为我在下午的时候由于有一点事情要办便回了娴田中学一趟,我是因为有一点事情放在心里觉不舒畅便回去把事了了,那是从一年前我与一个“朋友”
一块办了一张借书卡说起。
那是一种名为诸如《华中希望读书社-希望卡》的“借书卡”
,简称“希望卡”
吧,也有的叫做“天下书屋”
。办一张“希望卡”
大概是4o块钱,交了卡钱后,每一次可借一本书或两本书,每天只需要一毛钱。卡是白绿色的,退卡的时候不退钱,但是可以退余额等价的书,借书时长不限期,只要不损坏、不遗失就不需要再扣除额外的钱。而卡是在前一段时间让我拿回来转给妹妹用了,因为它的分店会开在不同的学校门口,但当时由于自己身上并未带够钱便没有把该属于他的一半的卡的钱给回他。本来,即便我真就不把其中属于他的一半的卡的所对应的钱拿回给他也并无所不可,他不会在乎,我也相信他不会把这件事放在身上。但终究,我自己觉得这样总该不好,于是我便特地的也算是顺便的回去了一趟,把是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这样我也安心些。
今晚本是平安夜,但对于我来说,已不像平安夜了。本来是打算打个电话给依儿的,但最终也没有。要说像其他"
那一些人"
般找个人出去玩,那个我更难做到,也只好不理会它是不是平安夜了,反正今夜我是觉平安的。给依儿打电话的事明天也该可以,明天才是圣诞节,今天真就很累。
12月25日
终于,今天便是圣诞节,但好无聊。不知不觉间,又是已经过去了一个圣诞节了,突然间想起了两年前认识的那个网络女孩,袁合欢,想起了平安夜那晚的倒数仪式,但是又似乎已经把她给忘却了。我想,她也许早就不记得还有我谷荆棘这个人的存在了吧。对于我而言,tt好友已然成为了过去了,特别是转学到这间学校之后。
几乎是在家里面睡了一天,然后到了晚上便已身在学校了。今天打电话的人仍是很多,但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地等到了一部空电话,便迅地拨打依儿的电话。那都是在晚修之后的事,但是时间很不巧,当时依儿正在冲凉,只好让她的宿舍的舍友帮忙传达我圣诞节的祝福。我没有告诉她们我的名字,因为我不知该怎么说,而且也并不好记下。跟她们说我是杨过?然后又觉得不行,怕依儿不了解。最后只好告诉她说,我是一个叫她“依儿”
的人,也不知道依儿能不能知道是我呢,但愿她能知道吧。而后,我又给“小如”
打了个电话,有好长时间没有找过她了。她跟朋友一起在外面,感觉上很有些节日的气氛,相比之下,我这边就冷清了。我们并未聊太多,毕竟她是跟朋友一块在外边,我也便不好说些责怪她无法连续与我通话的话……
圣诞节便是这样地过去了,冷冷清清,没有礼物,没有气氛,什么也没有。也便正巧应了我的话,终究是西方人的节日。这句话仅是我自己的感叹,并不代表其他一些人或是地区。
圣诞快乐?
12月26日
今天终于与依儿通了电话。依儿她们晚上也要上课到十点钟以后,大学其实要比我们高中要更加地忙。依儿也感冒了,我是从电话中得知的。这一次打电话给依儿,我与依儿的一个舍友生了一点笑话。电话是“她”
接的,我是要找依儿,但是她听错了,以为我是找“她”
另一个舍友,而“她”
另一个舍友正好是在冲凉,我还以为又那么巧,依儿又是在冲凉。后来跟依儿通话了才知道,依儿还未冲凉,她们真的是很忙,大学始终不同于高中。“她”
问及我的名字,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然后我便听到“她”
跟那一个人说,说我不愿说出自己的名字。“她”
以为我是阳春人,跟我说一些“阳春话”
,然后我又听到“她”
跟另一个“她”
以为我要找的舍友在说“阳春话”
,我只在电话中听到,也不完全确定是这么回事,不确定“她”
是不是跟“她”
说。我几乎是完全地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慢慢地,“她”
终于明白我找的是依儿,一个劲地跟我道“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