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用一种很怀疑的眼神盯着陆从,
“怎么了?”
陆从很自然的回应着她的眼神,
“你,是不是被谁夺舍了。”
“啊!”
陆从一惊。
“不亏是你啊,被你看出来了,”
陆从顺杆一爬。
柳烟翻个白眼,
“切,得了吧,还夺舍,你那小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你去钓鱼吧,不过钓完鱼后,有件大事得商量。”
“什么大事?”
陆从先探探口风,
“钓鱼去,你不是很喜欢钓鱼吗!”
柳烟推着陆从往外走,
“夫人,说一下啊,”
“说个屁,等你钓完鱼再说,最好死在鱼塘边,”
“你诅咒我,”
“你又死不了。”
陆从被推出厢房,接着门被重重关上。
他乐了几下,
打情骂俏还是有劲啊,
“白喜,”
他来到大殿,喊了一声。
“掌门。”
白喜抓着一只大鸡腿跑来,
“准备一下,跟我钓鱼去,”
路上,白喜说出了几个弟子的担忧,
怕柳烟另有目的,
怀孕是真,可孩子是不是孩子,还有待商榷。
陆从坐在化鲤池旁边,轻轻一甩竿,
“白喜啊,你们说的那些,我早就想到了,我可是你们掌门,”
白喜提着桶坐在旁边,鸡腿很快就吃完了,
和以前一样,往化鲤池一扔,
算是打窝了。
这一天风平浪静,让陆从很是疑惑,那些道门正宗就真的一点态度也不给?
过几天好像是大岐山脉一年一度的宗门大会,
月玄门虽然不被这些同行所认可,但也要去参加,
以前都是坐角落,
也从来不发表任何看法,只做一个看客,随波逐流。
严格点说,
随波逐流的自由都没有,月玄门的站位、投票,都是小透明,无人在意。
“掌门,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