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婷:“你和杨懿清一开始把南湾项目后续的工程拆分,提高了很多标的,再从供应商那里召回,然后拿去了一部分的间接费、补偿费、赶工费还有辅助费用。对吧?”
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婷:“一开始就知道,但是没说。”
我:“为什么?”
江婷:“因为我们之间的情义纯粹,至于我和王,哼,交易。”
我:“那想不想知道我们把这些钱拿去做什么了?”
江婷:“愿闻其详。”
我:“你到窗户这边来。”
一边说,一边递过去之前看游行用的望远镜。
江婷起身过来:“看什么?”
我手指着别样幸福里的方向:“看南湾旁边的那栋烂尾楼。”
江婷来回看了半天,然后恍然大悟,指指我,又指指楼,然后我点点头。
就这样,无声地揭示出了一个隐藏了那么久的一个秘密。
我:“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干。”
江婷终于笑了,从她脸上我看到了曾经我和她在加拿大上学时候的小女孩气。
她故意问:“不用向你们家青书老师申请一下吗?”
我:“我们家我说了算的,再说了,酒吧那天晚上你走了以后,她已经主动提出过此建议了。”
江婷:“嗯。钱锦楠,你找到了一个好女孩儿,那一天我就看出来了,好好珍惜。”
我:“那必须的。那你考虑一下跟我们一起吧,你在这里也独自一鬼,鬼多力量大。”
江婷:“杨懿清也是一起的吧?”
我:“是的。其实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说面熟,是因为你以前在我的钱包里看到过我和他的照片,杨懿清就是这位仁兄。”
江婷:“难怪呢,我当时就说吧!你们可真行,私底下下了一盘这样大的棋局。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们都是王的棋子,这样看,彼此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