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门压断男人的十根手指,血慢慢渗透进来。
“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弄死你!”
温礼抬手,没人看清楚他的动作,男人的脑袋已经飞出去了,他的身体还在表达他的愤怒,往前冲着,而后轰然倒地。
温礼轻嗤,笑了一声,在安静下来的空气里尽显嘲弄。
陈牧默默吞咽喉咙,看了眼温礼懒散地甩落鞭子上的鲜血,又看向对面将愤怒凝滞到脸上的几人,觉得自己该打个圆场,他开口,“不是没死?生什么气?”
他一开口自己也惊了一下,心想只顾着才温礼开口会说什么,不由自主就说出来了,他冷着脸,有些心虚地去看温礼,现他大哥抽空给了他一个赞扬的眼神。
陈牧:“。。。。。。”
“索魂鞭?你是阎殿的大人?”
荣法问。
温礼抬眸,心想这个阴魂不散的名字又出现了,难不成这个杀手组织的人全部死光了?
荣法把手举起,“有位大人在找你,不死鸟,您认识吗?”
温礼收回目光,“闭嘴。”
记得什么?什么鸟?不记得,脑子就那么大,都装满还怎么用?
陈琼抓住了陈牧的手,陈牧侧眸看了一眼,现陈琼只是单纯地拉着,他一时壮志凌云,反手握回去,“姐,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陈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杀人?你应该被关进大牢。”
一个声音颤颤巍巍地出声,被无视许久的老头终于收获了几道注视。
“游客。”
一开始被温礼踹死的那人的同伴率先开口,“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头上了年纪,乱糟糟的头已经到了腰处,裸露出来的皮肤长满了老年斑,“游客啊,你们是这一批的游客啊。”
“那个人,那个人。。。。。。”
他指着地上的死尸,犹豫着,最后叹气,“又多了一具尸体,谁杀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里到底生了什么?”
“老爷爷,这里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两道声音同时开口,他们人数上虽然已经减少许多,但分化为好几个集体,带头者不能够统一,好在两人并只对视一眼,没有将矛盾激化,让这场交谈得以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