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菲尔坐在椅子上,优雅转身,看着她落座。
[我记得你和我说,你不会用传送门的,也不会传送,但你已经好几次在我面前传送了,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不过说还是不说都看你。。]
薇拉菲尔想了一下,认为她说的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她确实不会传送,每次都是用道具,但要怎么说才能让人信服?说自己倚靠外物。。。。。。听上去不太真实,她可不想跟费多多一样。
[嗯,之前我们不太熟,有些东西不能告诉你。。。。。。]
[好吧,确实不太了解,不过我还是帮你摆脱了一些麻烦的。]
[好吧,那我给你做个扫把,就当作是瞒你这么久的补偿咯。]
[不用,我都说了,那把扫帚我们抵消了。]
[好吧,那就当作是。。。。。。。。这次刺杀成功我送你的贺礼,你觉得怎么样?]
[太没诚意了,但如果你硬要送的话,我勉强同意了,到时候你记得送得隐秘一点!还有,你欠我二十万金币哦——]
普莱奥希尔也不卖关子,翘着腿说,[记得那个安吉娜吗?你不是说要给她找个竖琴吗?我给你找到了,以你的名义送给她了,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内疚了吧?]
[我的神呢!]
[不必惊讶,我绝对是一个完美体贴的女人,拥有我这样一个朋友,我想你一定感到非常荣幸。]
[真的吗?我感到荣幸,我倍感荣幸,那二十万金能抵消了吗?]
[当然不行咯,记得拨钱给我哦——对了,每月账本都会在次月初都会递到你这里来,另外,一会儿你送我过去,传送过去,让我见识一下!]
[什么意思?你从没见过?]
[见过一次,很多年前了,想再见一次。]
薇拉菲尔了然地点点头,恐怕和那个死去的顶尖猎人有关吧,她嘟囔着点点头,然后又深信不疑,又点点头。
[华仑加尼怎么还没来!这么慢!你先带我走一趟吧。]
[你太绝情了,用完了开始嫌弃人家了。]
薇拉菲尔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俯视着普莱奥希尔。
[怎么了?看着我做什么?]
普莱奥希尔皱着眉不悦道,下一刻,她感觉屁股在往下陷落,一寸一寸,和皮革摩擦出声,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只有种陷落进深渊的恐惧感,生怕进一步掉落,不敢有更大的动作,摩擦声逐渐变小,普莱奥希尔心中还没有放下警醒。
突然沙消失,普莱奥希尔没有了支撑点,惶恐地大叫起来,落到地上时,屁股结结实实落在地上,疼的她“嘶”
地叫出声来,一抬头,周围是正在收拾的侍女们,有的人正擦拭瓷瓶,有人正在挂衣服,有人正挥着手,灰尘飘向窗外,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工作。
这里是,普莱奥希尔第六岛屿的暂居处,某个钢琴家的城堡。
一个女人眼尖地现了坐在地上衣冠不整的普莱奥希尔,惊慌失措地跑来,其他人听见动静也都赶了过来,手上的动作全都停下来。
[公主!]
[公主!]
[公主!]
[公。。。。。。。。。]
普莱奥希尔将手比到嘴边,做了个“嘘”
的手势,[你们继续,刚刚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得我头有些痛,我要继续睡一觉了!你们都出去!]
[公主!摔到头了!不请宫廷医生吗?虽然我们这里的医郎不如宫廷医生厉害,但也总好过没有!我们为你请来!]
[站住,谁都不准叫医生来!全都给我出去!我还没起床你们就敢进门来!]
一群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拍在地上出重重响声,有人眼神乱飘,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人把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终于有人抬起头来想要解释,却被同行的人拦下来。
[王爵城堡的规矩还是有些松散了,没有看见我出门就不要进门!就算我从外面进来!没有从正门出去没让人看到,就全都视作我不允许人进门整理!]
[是!是是!是是是。。。。。。。。。]
几个女人膝行了几步,退得远了才站起身,礼仪允许的小碎步脚下生风一般溜着跑出去了。
普莱奥希尔听见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松了一口气,昨天夜里她是偷偷潜行出门的,第六岛屿的压制不那么严重,她能从窗口一跃而下,落地前一瞬间有风携带着她慢下来,水元素聚集在绿草地皮之下,因而她跳下来时还能安稳落地,草地像波浪一样浮动,落地时还耍了个帅。
开玩笑的,为了缓冲掉下来的冲击力,所以才捏着水魔法放在脚下。
她叹了口气,随后才想起来刚刚惊悚的情况,倒也算不上惊恐,只是突然之间的失重,任谁突然陷落都会吓得花容失色吧。。。。。。
普莱奥希尔决定好好和薇拉菲尔算这笔帐,因为她没有提前知会一声,突然让她陷入难堪。
正想着,床向内塌陷了,她像是陷进水里了一样,床像水波一样向外泛着波纹。
普莱奥希尔又一次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失去把控。
不过却没有想象中的结实地摔一跤,而是落在了沙上。
一转眼,薇拉菲尔挑眉调笑地看着她,[怎么样?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