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宸洲点头,“贴了退烧贴,敷了冷毛巾,现在还好!要进去看看吗?”
“不不用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沈老夫人迎了上来。
“时间也不早了,吃完午饭再走?”
“不了,奶奶!”
顾宸洲说,“公司下午有会议,下次吧。”
沈老夫人点点头,又问:“阿琛呢?”
“哦,奶奶奶,我也走了,跟洲哥一起吧,就不打扰您老人家清净了,明天我再来看囡囡。”
傅其琛笑笑,自然不敢多呆。
沈家奶奶可长了双慧眼,不走,难道留下来被问到目瞪口呆吗?
两人出了门,坐上车,傅其琛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才慢慢恢複如初。
余光瞥向正在聚精会神的顾宸洲,有些话,还是有些难以啓齿。
似是察觉到他的忐忑和惊慌,顾宸洲却率先开了口。
“想说什麽?你一向藏不住话的。”
“我”
傅其琛狠狠地揉搓着头发,有种不大好的直觉。
有什麽事非要避开他才能说呢?
“洲哥,我沈奶奶跟你说什麽?”
闻言,顾宸洲淡漠的脸上泛起丝丝涟漪,也在心裏思索,要怎麽说才能将这个误会解释清楚。
尤其是在傅其琛面前。
此时的他,敏感多疑,但碍于兄弟情分,又是十分矛盾和难以啓齿。
“我没别的意思啊,洲哥,如果不方便的话,你也不必”
“没什麽不方便!”
顾宸洲打断他,“奶奶误会那晚出海,我和童曦”
他顿了顿,又道:“已经解释清楚了,也确实是我不够周到,没照顾好她,对不起,jaden。”
“你这是哪裏的话,洲哥,在她心裏,你才是男主,再怎麽样,你都不该跟我道歉,我我也没资格和身份接受你的歉意。”
傅其琛心裏酸涩难耐,却也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
一年之约?
怕是三年,他也未必能真正走近她心裏。
小公主的傲娇,他心知肚明。
却又不甘心,也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有句话,哽在喉头,差点儿脱口而出,却最终又被他活生生的压了下去。
这样的一句话,是质疑,也是对两人友情的亵渎。
接下来的几天,顾宸洲成了空中飞人,辗转在全国各地出差,整个人忙的不可开交。
也似乎是察觉到傅其琛的情绪,顾宸洲开始有意无意地以工作为由,推脱着跟童曦若有似无的联系。
就连去试穿婚服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因为许清如和顾宸妤的突然回国而临时爽约。
“willia,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坐在后排座椅上的许清如怒气难消。
这算什麽?
自己的儿子订婚这麽大的事情,她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
“大哥,这次我也不帮你,你真的很过分啊,要不是国内的朋友告诉我,我和妈妈都不知道,娶大嫂这样的终身大事,你怎麽能这麽随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