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余怀礼?”
临添皱着眉,一把拽住了想要离开的季麟,一字一句的问。
季麟微笑着:“那你和余怀礼?”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临添沉下来了眸子。
季麟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笑着说:“那你这样问,不就是说明咱俩一样的吗?”
然后他甩开了临添拽着他袖子的手:“别拉拉扯扯的,我还有好多事情呢……周戬之这万恶的资本家,去泡我对象,还要我给他干活。”
“谁是你对象。”
临添沉着眸子说:“你癔症?”
“哈哈……”
季麟笑了声,“有气不要对我撒啊,我也很可怜的,你去敲敲门,找里面的那位。”
顿了顿,季麟慢慢收敛了笑容:“搞搞清楚,现在到底是谁癔症?”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纠缠余怀礼?好玩?”
临添几乎要把季麟的手腕掐断。
“啊……?我不喜欢余怀礼?何以见得?”
季麟心想,临添这说的这是什么屁话,他不喜欢余怀礼他能给他做三吗。
刚刚周戬之都要骑在他脖子了他都恨不得把周戬之千刀万剐了,但是他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爱情都有独占欲,你和周戬之在我看来都罪该万死,但是你……”
临添想,看起来,季麟的表现就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玩具似的。
他可看不出来这人对余怀礼有什么占有欲。
季麟指了指自己:“我?我怎么了?”
“为什么要横在我们中间,故意找不痛快?”
临添眸子沉沉,盯着他,“为了刺激?做人小三好玩?”
季麟笑眯眯的说:“我恨不得你们去死,那你们去死吧。”
临添拧起来了眉头。
“你没有我听话。”
季麟笑眯眯的说,“你等着我跟他告状吧。现在你松开手,我要去工作了。”
临添和周戬之一样也是万恶的资本家,只有他是惨兮兮的打工人。
为了以后余怀礼跟着他的时候不至于喝西北风,他得努力点给资本家打工了。
“还不松?”
季麟脸色有些冷了,他翘了翘唇:“其实你暗恋的是我,故意跟在我对象身边其实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是吧?”
临添果然被季麟恶心的松开了手,他退后了一步,沉默的注视着季麟走远,再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的门,又打开手机看了两眼,忍不住顶了顶上颚。
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