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腾一边写一边回应道,“小时候是小学班主任让写,说这是作业。”
他现笔芯没墨水了,对着笔尖哈了两口气,甩一甩,断掉的墨又续上了,安腾继续说道:“然后就一直有写日记这个习惯了,也不是天天写,三天两头,有空的时候写。”
两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大,坐在讲台上的李友华轻轻咳嗽两声,本来有些在小声交谈的同学也安静下来。
青春送来了长大的单程票。
最后一节课上,安腾还在解着一道习题,下课铃一响,他放下笔,解到一半的题也收了起来。
田尘早已经收拾好桌子和书包,站在安腾身旁说:“我还以为你要做完题才走呢。”
“怕耽误了。”
安腾把笔放进笔盒,收好卷子,直接一股脑的全都丢进桌肚里。
“走吧。”
他说。
夜晚的路边还有些小摊开着,安腾站在下午买冰粉的店铺前,“一碗冰粉。”
“你没吃够?”
田尘问。
“不是。”
安腾说。夜晚没多少人,做一份冰粉也快。不一会儿他接过冰粉,把勺子递给田尘,说道:“你不是没吃吗。”
夜风推着两人向前,田尘边吃边说着:“你那道题想到解法了么?”
“还没。”
“把题目给我说说,我路上跟你讲讲。”
“算了吧,让脑子休息一下。”
安腾揉揉脑袋。
田尘把手放在安腾头上,帮他揉了揉,说道:“你这次月考成绩下降了,得补补。”
“行。我想想题目。”
“你下周是不是生日?”
田尘问道。
“你怎么知道。”
“上学期填资料的时候看到的。”
两人互相对视,笑了笑,“准备送我什么礼物?我成年礼诶。”
“你想要什么?”
“没想法。”
“没事儿,慢慢想。反正你生日那天是周五,也只能在学校过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