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傅砚时。
“而且他们马上就要去领结婚证,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赶紧离开。”
顾母一上来,就丝毫不给陆方淮面子。
这让顾云溪很生气。
“妈,您胡说什么呢?我和傅砚时的事情两年前就结束了,而且我早就说过我不会跟他结婚的。”
“你说的都不算数,你和砚时本来就是要结婚的,现在既然你回来了,就赶紧和砚时把证给领了,要不就今天吧,以免夜长梦多。”
说着,就要去拉顾云溪的手,竟是丝毫不在意她腿上的伤。
陆方淮看到后,连忙上上前拦住顾母的手。
“伯母,云溪的腿受伤了,您不用这般拽她的。”
一旁的傅砚时其实也伸了手,只是比陆方淮慢了一步。
而顾母这个时候才看到顾云溪受伤了。
她顿了一秒:“这伤又不严重,而且砚时有车,去领个证而已耽误不了什么时间。”
一直没说话的顾云溪却忍无可忍:“妈,我最后重申一次,我不会和傅砚时结婚的。”
然后又看向傅砚时:“是你告诉我妈,我在这里的?你想让我妈比我就范?你打错主意了,傅砚时,我真没想到你会这般的卑鄙。”
“我告诉你,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我见到了你就觉得恶心。”
傅砚时被顾云溪的话刺激的脸色发白,身体连连后退。
他想反驳却说不出口,因为顾云溪说的是事实。
是他叫了顾母过来,让她劝顾云溪回到他身边。
却不想这是他走的最臭的一步棋,反而把顾云溪越推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