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面色一沉,甩开了她。
“蠢!让你做军区夫人是过好日子,跟妈不一样。”
“车我给你叫好了,汤也熬好了,拿着保温盒去医院找砚时,妈走了。”
说完,顾母就把顾云溪推上车。
迎着车窗,顾母的身影在风中蹒跚消瘦,顾云溪内心酸涩。
半小时后,顾云溪被迫到了医院。
她看着手里的保温盒,无奈等在医院门口。
日暮黄昏,远远的看到了傅砚时从复查门诊楼走出来,只是同行的还有温念念。
四目相对,傅砚时眼神中有一瞬间躲闪。
顾云溪嘴角划过一抹苦涩,原来傅砚时今天忘了去接她,是被白月光拦截了。
回去的路上,车上很安静。
一直到顾家,傅砚时熄了火,才迟迟解释道:“云溪,你别误会,念念的幽闭症发作了,她一个人去拿药,我看到了,顺便同行帮她一把。”
“我现在和她之间清清白白,我可以发誓……”
眼看傅砚时又要发誓,顾云溪平静的打断他。
“傅砚时,我不介意。”
她说的不介意,是真的不介意。
闻言,傅砚时一路提着的一颗心彻底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