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银乖乖的点点头,虽然弗雷格显然选择了比较困难的方法,但是显然银能容忍他的坚持,让一个黑暗守门人让步可不容易,“我可以上床吗?”
“可以,但是要脱鞋,也不能抱着我。”
弗雷格立刻说,银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然后慢慢爬到床上来,柔软的感觉让他感觉舒适。
“怎么来假设?”
银问,对于逻辑性的问题他不是很擅长,毕竟像他的家族,一切都是以力量为主,计谋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没什么用处。当然这并不是说暗界的守门人都是傻瓜(别打我〉_〈)他们只是有些高傲,如果有人觉得他可以在暗界守门人的面前耍些小花招,那他必然应该知道失败的结果。
“换个角度,如果我们不从怀疑保镖小姐的立场出发,单纯从现场推断凶手,”
弗雷格打了个手势,“从那些尸体,从现场来看他们是被线拖进草丛,这和那位小姐的身份很符合。”
“然后呢?”
银抱过一个抱枕,看着弗雷格,弗雷格认真的样子很漂亮,虽然他自己可能不那么认为,那双黑色的眼睛会因为智慧而显得更加沉寂和美丽。他天生就是个扮演智者的角色,聪明而且深藏不露,一个完美的召唤师,虽然他坚持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召唤师”
。
“但是傀儡师不吃人,当然很有可能她身体里有一只妖魔,如果是魔法师公会派来的,那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弗雷格接下去说,“你知道,妖魔是吃人的,它完全可以吃城堡里的人,但是这里没有任何人受伤害。”
“可是那个刺客死了。”
银小心的补充。
“因为他是刺客,别打岔,亲爱的,”
弗雷格不客气的说,“我想,它是把这里当做巢穴了。”
“不会吧……”
银不满的说,城堡的主人虽然不是他,但是从意识上他已经将它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了。
“是魔法师公会派来的吗?”
“如果是,那一定是他们改造过的妖魔,这样的妖魔才更听话,”
弗雷格说,“公爵会更危险。”
“可是我感觉不到妖魔,”
银为难的说,“它们隐藏起来的话,我感觉不到。”
“看看它的进食方式,它无法直接食用食物,”
弗雷格继续说,没有在结界问题上讨论下去,
“强腐蚀的液体融化人类的肉体,用线把食物包住……”
“我想起一种东西……”
银担心的看了弗雷格一眼,“抱歉,我脑子里就是这种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你能告诉我别的答案?”
“……我也想到了,”
弗雷格沉默了一会说,“蜘蛛?”
“也许在那位保镖小姐的体内?”
银继续问。
“它不结网吗?”
“噢,蜘蛛也有分类,虽然我不太确定和妖魔改造以后的蜘蛛愿不愿意被分类……”
银不确定的说,“也许它属于游猎蛛或者洞穴蛛?”
“那些蜘蛛不用结网吗?”
“起码它们不以此猎食。”
银说。
“也许你能缩小结界范围?”
弗雷格忽然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