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那老东西也是脑子进水了。
他既然选择了反叛,那就应该一条道走到黑。
反叛不绝对=绝对不反叛。
哪有他这种既当了表子,还想给自己立牌匾的道理?
要不是这些年儒、道两家立场摇摆不定,哪轮得到他法家当魁?”
陈将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嘲讽,他缓缓松开踩在戊辰后脑勺上的脚。
“若是换成我——
哼,我他娘的才不管这么多,反正人死鸟朝天,哪管它洪水滔天!
只要我能得到我想要的,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也在所不惜!”
陈将军的语气中充满了嚣张和狂妄,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缓缓蹲下,用手指勾起戊辰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副沾满血污的凄美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眼神中闪烁着一缕贪婪和邪念,就仿佛——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握权力和地位的那一刻。
“得了吧,就你这农家逆徒,还有什么脸面吹嘘?”
年长男人戏谑地笑了笑,再次利用农家逆徒这个身份嘲讽自己友人。
“农家?我已经不是农家的人了。”
陈将军缓缓站起身,走到年长男人跟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长男人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哈哈,陈胜,你以为脱离了农家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哼,有什么好笑的……
儒、道传承断绝,法家自断臂膀,墨、名、纵横各怀鬼胎……
从今往后,诸子百家不复存在,只有世族权贵万古长青
而我陈家——便是其一!”
正说话间,陈将军从腰间抽出长刀,直挺挺地刺入年长男人胸口。
“噗嗤……!陈胜……!你……!你……!”
年长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的刀柄,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他捂着伤口,想要后退,但已经无力回天。
“对不住了,好兄弟,优柔寡断者不能为王。
这云梦泽的龙血池,只能由我陈家独享。”
陈将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轻轻挑起唇角,语气森寒如冰。
“不过别担心,要不是你的神印,我还真打不开这处两界裂缝。
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汝妻我养之……!你就放心下黄泉吧!”
陈胜凑近年长男人的耳边,戏谑地笑了笑。
“该死的狗东西!我诅咒你们陈家永生永世!万劫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