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向文夫围着顾长风打转,吴大夫笑道:“文夫你这次可算是找对人了,顾大夫的医术就连老夫都自愧不如,兴许你表弟的病很快就能找到治疗方法了。”
向文夫一听这话,看向顾长风的目光更加炙热,激动的搓手说:“既然吴大夫都这么说了,那绝对没错了,顾大夫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俩往安定走一趟?”
顾长风指着自己的腿:“你说呢?”
向文夫一拍脑袋,忙跟吴大夫说:“顾大夫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只要能让人尽快康复,钱不是问题!”
无功不受禄,顾长风连病人都没见到,哪能承这么大的人情。
“不必了,九娘已经给钱了。”
“行了别装了,你们都穷的当小偷了,哪还有钱啊!就当交个朋友,即使以后你治不好唐春亭我也不会跟你要钱的——哦,唐春亭就是我表弟!”
顾长风被说的有些尴尬:“我们不是诚心要偷你的钱,只是当时情况紧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几个破钱而已,能救下那么多人,花得值!”
向文夫拍着胸口,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忽的,他想起一事低声问吴大夫:“要不让顾大夫过去看看?”
吴大夫低垂的眼底掠过不悦:“不用了。”
“可你不是说顾大夫医术好吗?万一——”
“我说不用就不用!”
向文夫落了个没趣,当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顾长风正在换药,就顾着疼了,哪还听得见两人刻意压低的对话。
。。。
张大山伤势严重,按理说还要在医馆观察几日,但张母手里也没钱,不得已只能跟着离开。
不大的牛车却挤了六个人两条狼崽,外加医馆配的药包还有一些杂物,别说挪动,就连抬个脚都费劲。
老黄牛哼哧哼哧的打着鼻息,走的十分吃力。
老岑头心疼牛,还没出城他就下来走路了。
张母心疼儿子,为了给他腾地方也跟着下了牛车。
少了两个人,牛车上瞬间宽敞起来。
九娘伸长了腿,又打了个哈欠,神态懒散。
张母见不得她那样子,忍不住说道:“我这把年纪都下来走路了,九娘你就算为了你男人舒服也该下来给他腾个地儿啊。”
九娘半瞌着眼睛,昏昏欲睡。
顾长风笑道:“不用了,九娘这些天已经够辛苦了,让她休息会儿吧。”
“顾大夫倒是会心疼人,就怕有些人不值得你心疼。”
张母没好气说,看向九娘的目光虽然不似之前那般怨恨,但也绝对称不上和善。
“你少阴阳怪气说我娘坏话,早知道你这么讨厌,我就不该原谅你!”
翎儿气呼呼的叉着腰,一双黑眸瞪得浑圆。
张母的表情有些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随后又咽了回去。
“唉,说到底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你怨恨九娘也没用啊。”
老岑头忍不住插了一嘴。
谁知就这么一句话瞬间让张母气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