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有萧宸淮颤抖的语气在房中飘散。
萧宸淮感到心痛,心脏好似被利刃千刀万剐,密密麻麻的锐疼。
四肢也都像灌铅般沉重,再也迈不开步子。
他怔愣在原地失神。
穆枝晴没有带来任何东西,也不曾带走任何东西。
整个厢房没有一丝她留下的痕迹,仿佛穆枝晴从未来过侯府。
这一切宛若一场醒不来的美梦,萧宸淮这样觉得。
萧宸淮缓缓闭上双眼,一滴温热的泪珠从他脸颊边滑落。
他的痛苦隐忍又压抑。
侯府的马车载着穆枝晴缓缓从京城回到东陵。
一路上,穆枝晴都不曾掀开车帘看一眼这座带给她绝望的京城。
七年的时间,她一遍遍地回忆痛苦,又振作起来遗忘那些过去。
即使在梦中也常常出现那些面目可憎的人,是六婆是顾相泽是那些淳朴的村民让她燃起生的希望。
让她从不幸的穆枝晴变成幸福的阿晴。
阿晴让侯府的人在村口放下自己,便大步踏进东陵村。
一步一步,踏进自己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