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都跟他们说了,我是刺史爷派来的,非不听。我有说咱们刺史是王爷,可他们还是打啊!”
范疆一时间慌了神,连忙将刘全扶起来,许是动作大了写,刘全出“嘶”
的一声,吸了口凉气,便又哭嚷了起来。
“他们还说,您要是王爷,他们何大人就是皇帝了!”
“嘘!”
范疆也顾不得扶了,赶紧伸手捂住刘全的嘴巴,刘全忽然起脚,将他腰间那边珍珠鱼皮包裹着的宝刀踢出鞘来。
“范疆!”
段然猛地大喝一声:“你要杀人灭口吗!”
“我,这,我……”
范疆情急之中,推刀入鞘,解下绑带,横刀身前。
“刘兄弟,实不相瞒,那些人是何开的部下,现在何开退伍了,也该我来负责。他们口不择言,实在是因为这辈子没见过大人物,您肚子里能撑船,别和他们计较,这把刀权当个心意,俺老范给您赔罪了。”
刘全立马接过刀,拔出鞘来,舞了一个刀花。
“好刀!”
“咳!”
段然轻轻咳嗽一声:“你肋骨好了?”
“哎哟!”
刘全收起刀,又开始苦叫起来,将刀挂在腰间,却直往下坠,旋即“啧”
的一声,在腰间左看看右看看,说道:“只是腰带配不上这好刀。”
“这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段然附和道。
范疆又解下玉石镶嵌的腰带,推到刘全怀中。
“兄弟不嫌哥哥的刀老旧就行,好刀配好腰带,是哥哥不周到了。”
刘全接过腰带,正准备给自己系上,段然却实在看不下去了,摆摆手骂道:“还不去看大夫!”
刘全也知道自己的样子不好看,陪了声笑,抱着东西便往后堂而去。
范疆走到近前,谄媚道:“大人,那卑职那些个兄弟?”
“哪来的兄弟?”
段然眉头一皱:“本官只是抓了几个流氓,跟水师有什么关系?范疆啊,我劝你不要随便交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影响官声。”
离开刺史府,范疆低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腰间,随后仰头看向天空。
“何开啊,做哥哥的是保不了你了,你吃了水那么多空饷,也该替水师考虑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