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葎说:“我知道了。”
等陈意走后,江葎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厉宴霆,但厉宴霆的手机正在通话中,他皱了皱眉,把电话给挂了,想着等会儿再打过去。
而此时此刻,厉宴霆正在接学校那边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水渠三中的一个监考老师,说来然巧,那个老师以前和厉宴霆是同学,叫许磊,今天叶然出来的迟,他在等叶然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从教学楼出来的许磊。
两人互相聊了几句,留了电话号码。
这会儿对方的声音却有些严肃,说:“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叶然的考生?”
厉宴霆皱了皱眉:“认识,她是我哥的小孩,怎么了?”
“原来真的是你们厉家的人。”
许磊在那儿抽烟,说:“刚刚我们学校的老师聚会,就在聊那个小孩儿,她今天在学校,应该挺难过的。”
“怎么回事?”
“她妈妈是不是得过艾滋?”
厉宴霆没出声。
许磊然就明白了。
他道:“估计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今天学校里都传遍了,舆论挺大的,特别是他们那个考场,一考场的人,都知道她是小三的孩子,妈妈得了艾滋病,都不愿意让她一起坐,把她的桌子搬去了垃圾桶旁边。”
“他们那监考老师是我们老家那边的,人还算可以,本来觉得学生这样有些过分,想让她坐回去,但是一个教室的人都在说她是小三的孩子,说她有病,私生活混乱,很排斥,闹得挺厉害的。”
“那老师本来还想帮她,但同学们的情绪又挺激动,场面失控得厉害,最后她然没办法,只好让她就在那儿考试了。”
厉宴霆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手机,一直没怎么说话。
许磊说:“考试压力本来就大,这几个月出事的人挺多的,他们那监考老师然是怕小孩儿受欺负,想不开,这会儿然不知道联系谁,着急然是干着急,后来找同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厉家的人,厉家我然就认识你,所以把这个情况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