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不敢往那方面想。
那一晚海边出现了很多杀手,一个手无寸铁的男人不可能生还。
“让我来告诉你吧,那个男人没有死,他活得好好的。”
“你说什么?”
“不可能,我亲眼见到他被一群杀手围追堵截,不可能!”
这个消息无疑像在丛榕心中投下了一颗原子弹,她沉默了将近两分钟才抬起头盯着对面的女人。
是有足够把握今天会弄死她才说出真相吗?
还是在她死前再戏弄一番。
丛榕一时无法辨别真假,静静地呆坐在地上。
“怎么,很激动是吧,是不是着急带你的孩子去认爹!”
容静娴猛地朝着丛榕的伤口滴下一滴蜡油。
手臂上的伤口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灼烧感,丛榕一时疼得无法抑制住自己急促的喘息。
不知道容静娴一会还会什么疯,
她捂着肚子蜷缩成蛹状,想尽量护住腹中的孩子。
“丛榕,你还是这么贱,我真替阿泽感到不值。
睡了你一宿就爱上他了?
真可惜啊,人家不仅嫌弃你,还在全城追杀你。”
丛榕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脸色刷白。
“别这样看我,你那孩子的爹变成了青城了不得的大人物,他绝不会允许来历不明的女人给他生下孩子。
而且就算我今晚放了你,迟早有天那个男人查到你了也得杀了你们母子。”
她最喜欢看到丛榕受挫的样子,越说越兴奋。
原来如此。
丛榕恍然想起容昊阳听到她说那个男人死了时的表情。
是那种突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因为他们三个人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卖身这种难堪的事才没有被姐弟俩公之于众。
她曾以为那个男人死了。
她曾一厢情愿地为有过一夜夫妻缘分的他烧过纸。
深夜时也曾会想起他的掠夺和霸道。
丛榕感觉她的胸口好像有一柄刀子,正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脏。
连腹中的两个作为精神寄托的孩子都是她自作多情。
这好比杀人诛心!
“他是谁?”
丛榕从喉咙中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容静娴一脸得意的看着丛榕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