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孩子势利庸俗,那我不会教,你来教,你天天不着家,家里大事小事都是我一个人,你什么都不管,现在还埋怨我干不好,那你来干不就行了!”
“……”
看着丁丽那曾经清秀文静,在自己看来,有一些不食人家烟火的脸蛋,刘晓军忽然不想说话了。
刘晓军和丁丽,一人一辆自行车,丁丽的后车座位上载着瑾瑜,一家三口往回走。
走到岔路口,刘晓军突然停下车子说,厂里还有事,要回去。
“这都快八点了,还有什么事?”
丁丽说道。
“今天财务送来的材料还没看,明天一早要去和投资方谈,看不完心里没数。”
刘晓军说道。
“瑾瑜,和爸爸再见!”
丁丽沉下脸骑车就走,她头也没回地说道。
“爸爸再见。”
瑾瑜在后车座上和刘晓军摆了摆手,小声说道。
刘晓军在厂里分的房子,在机械厂的家属院,离着工厂有走路二十分钟的距离,就这个距离,刘晓军说忙不回家,丁丽从来不问。
刘晓军不愿意听丁丽没完没了抱怨他没调工作的事,丁丽也不愿意看刘晓军在工厂自讨苦吃,还觉得自己特别有情怀有道理的样子。
今天中秋节,办公楼上没有人,刘晓军的办公室在三楼,刚走到二楼的楼梯拐角,刘晓军就听到有唰啦唰啦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还在这?
刘晓军在心里一阵纳闷。
三楼的走廊上,刘晓军看到,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正在那里擦着什么,
走廊上的灯光昏暗,刘晓军看不清那个人是谁。
“谁啊?”
刘晓军问了一声。
那个人转过脸来。
刘晓军看见,是方雪芹。
“小方,你怎么在这?”
刘晓军一边走一边问道,还没等走到跟前,刘晓军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刘厂长,您怎么回来了?今天不在家过节吗?”
方雪芹看见刘晓军,有些吃惊地问道。
“在家没什么事……这是怎么了?”
刘晓军走到办公室门前,他看见浅黄色的木门上,有好多棕红色的泼洒痕迹。
“……”
方雪芹有些局促,刘晓军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手上也染了棕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