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手放在桌子上吧。】
“是那个委托人希望目标能死于脸被桌面剧烈摩擦出的火花扩大成大火而身亡的那个吗?”
【……啊,但我觉得不行,摩擦半个小时了,皮都蹭没了还没有火星。羽仁君,不如……】
“想都别想。”
羽仁彻的声音非常严肃,“客户是上帝,不能投机取巧,没有火星只能是因为你不够努力,行了我这边已经下班了,先不跟你聊,你加油。”
咔嚓一声,电话切断。另一头的织田作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脚下血肉模糊已经快凉的目标,眼神犹如死鱼一般呆滞。
羽仁彻面带愁意的边按着太阳穴,边在街头漫无目的走着,夜里的横滨并不平静,他已经绕了七条路,绕开了七次黑手党火拼,可能是心事重重影响了他的感知,咚的一声就踢到了个硬物。
脚下传来有人闷哼的声音,羽仁彻鼻子动了动,低下头就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与一双冰冷得像是深冬冰潭的金色瞳孔对上。
“碰瓷?”
羽仁彻不确定的问。
“这是一条死路。”
对方言简意赅,驳斥了羽仁彻的话,又因为伤情太重,捂着胸口咳嗽了几下,吐出一口淤血。
“碰瓷?”
刚才不是,那现在总是了吧。
地上的少年擦了擦嘴角的血,先是深深的打量了他上下一圈,开口:“十万,送我去医院,等治疗完带我离开医院,再给九十万。提供庇护所,直到伤势痊愈,两百万。”
羽仁彻不假思索的道:“再加两百万,不然免谈。”
“成交!”
少年几乎在羽仁彻的话音刚落就爽快的应了。
羽仁彻:“……”
总觉得说少了。
但少年已经支撑不住,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歪倒晕了过去,羽仁彻撇了撇唇,抱着这个深夜外快抵达森医生的诊所。
今日的诊所有些不对头,大门虚掩,底缝渗出的血液蜿蜒淌过台阶,推开门后,就看到中也和森医生在搬运尸体。
本来面带警惕的二人,看到他之后都纷纷松懈下来,绷紧的肩膀垮下。
“是羽仁君啊,又是给太宰君看……”
森医生将尸体随意往地上一放,一边从兜里掏出医用手套,一边走过来。看清他背着的人之后,目光扫过后背之人那双触地拖行的脚。“哎,这人是?”
“捡的,麻烦给他治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