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直这样等着。
後来,她也渐渐心软了,毕竟对他也有感情,孟今宵该受的也都受了,她也就原谅了他。
应雯和孟今宵和好了,温杳和应挚也从国外回来了。
应雯和孟今宵去接他们,应礼因为公司有事就没来。
温杳刚下飞机,应雯就激动地跑了过来,她开心地直接抱住温杳,「妈,我好想你啊。」
温杳也回抱着她,只是应雯太用力,抱得她有点喘不过来气。
她转头看了应挚一眼,应挚立刻就领会了她的意思。
他上前将应雯拉开,「别抱太紧。」
应雯被自己的老爸拉开还有些不乐意,但是看着母亲脸色不太好,好像她刚刚确实有点用力了。
温杳缓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你哥告诉我你之前住院的事情,现在怎麽样了?你哥不学你爸,你开始学你爸了,是吧?」
应雯不好意思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不说话。
应挚站在一旁,听到自家老婆当着女儿的面拿自己当反面例子,乾咳了一声,他侧着身子,低声说:「杳杳,给我留点面子。」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慢慢烫红了她的耳朵。
好像不管过了多少年,她依旧会因为应挚而害羞。
「知道了。」温杳无奈。
她转头问孟今宵,「你妈妈在南城还好吗?」
孟今宵顿了一下,他想到了这几日母亲在家里都是不怎麽和父亲说话。
但是在他面前,她还是笑着,但真的很勉强,他看得出来。
他临走去中城前,母亲还叮嘱他:「对你乾妈说我在南城很好。」
孟今宵知道她这是报喜不报忧。
「她在南城很好。」
听到路嘉很好,温杳也就放了心。
这些年来,两人一个在南城,一个在中城,都在照顾自己的家庭,相见的次数也渐渐少了。
等出了机场,孟今宵开车送他们回泗水廷。
应挚坐在前面,纵使人到中年,他的眼里依旧是如鹰般的锐利。
他问了问孟今宵工作上的事情,随後点了他一句。
「年轻人有上进心很好,只不过你的生活不只有工作,心里总要牵挂一样东西,如果事事只要工作,那就不要再贪恋别的。」
孟今宵自然知道应挚说的这番话是为他的女儿。
「嗯,我记住了。」
应挚只是看了他一眼,笑意很淡,之後就没再说别的了。
而後面,温杳和应雯却说的是热火朝天。
「你哥怎麽没来?」
应礼不在的地方,应雯说话就肆无忌惮的。
「他啊,大忙人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