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遭也不甚在意。
知渺沒忍住,不直接問她為何愚弄一番嘉靖侯,卻是開口問詢:「長公主,可否要添衣?」
現在已經是五月天,在上京的時候知渺定然不會這麼問,可來到了這北境凌上城,她覺得天氣不暖和。
這時候穿薄紗太冷。
她隱約覺得,就連長公主凍的臉色更白了一分。
慕輓辭抬抬手,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只是有些事,她自己都還叫不准。
知渺俯下身,慕輓辭的手搭在她的身上。
「無妨。」
慕輓辭總是這樣淡淡的,知渺早就習以為常,並未多問。
平淡的過了幾日之後,葉嬋突然帶著人到了南院。
以江肆的名義邀請慕輓辭到馬場。
慕輓辭沒拒絕,裝扮了一下欣然前往。
倒是知渺驚訝不已,不情不願。
究其原因。
是因為長公主幼時學騎馬的時候摔傷過。
而且這馬,還是跟馮都尉學的。
長公主不善言辭,但其實倔強的很,馮都尉一學就會,長公主卻不知道怎麼的,學什麼都快,唯獨這馬,愣是學不會。
好多次從馬上摔下來,甚至有一次還被先帝看到。
韶元長公主作為先帝最疼愛的孩子,給予的關愛是其他人不能及的。
先帝摯愛髮妻,長公主又長得神似元後,所以深的先帝寵愛。
甚至就連如今的皇上,也比不得。
若不是長公主分化成了坤澤,如今的江山還說不定是誰坐。
知渺越想越遠,回神時已經到了馬場。
最惹眼的就是穿著棗紅色圓領袍的江肆,和棕紅色的馬。
一人一馬都是站著,江肆還小心翼翼的往前湊。
這一幕讓知渺很是不解。
嘉靖侯是軍候,策馬出征乃是常事,如今怎的如此小心?
她看嚮慕輓辭,卻見慕輓辭又出了神。
她也跟著回去看過去,使勁眨了幾下眼。
臉上流出一份瞭然。
怪不得呢,嘉靖侯今日穿的是棗紅色的袍子,馮都尉…
也喜歡。
怕慕輓辭觸景傷情,知渺小聲開口:「長公主,可要過去?」
慕輓辭眼神微動,抿唇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