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天虞的事情。
也不知他?从前和萧纵结了多大?的仇,招摇山一事后?更加耿耿于怀,只恨不能置萧纵于死地。前两年因为?顾晚根基未稳,修为?尚浅,这些事情也就没有?搬上台面。
近些日子以来,顾晚的古魔心法?已然大?成,他?再也按耐不住,三番五次提及要攻打天虞。
“和罗绮捞金鱼玩,总是捞不到,气?不过就自己?上手去抓了。”
慕怜笑盈盈地拥住顾晚,像是没有?听到任何话?一样,依旧是无忧无虑的少女。
顾晚抬手抱住她,眼里是晦暗不明复杂情绪,最终那翻江倒海的浪潮归于平静,他?轻声道,“就要大?婚了,紧张吗?”
慕怜摇摇头?,眼里露出狡黠的笑意,凑到顾晚耳边,小声说,“我很是期待。”
她的手环在顾晚腰间,踮着脚吻上顾晚的脸颊,期待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碎瓷片散落在议事厅中央,茶水晕染开来,是她从未见过的,顾晚暴戾的模样。慕怜只是任由顾晚拥住她,紧贴着,似乎这样两颗心就能毫无间隙。
“卿卿。”
最动情的时候,他?眼里也生起雾气?,像朦胧云彩下一轮红月,美得妖冶。
王座之上两个人身影几乎重叠在一起,风一吹,黑金的纱帘便摇曳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在空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
慕怜有?些难耐地想?推开顾晚,手腕却被一把攥住,一怒四海臣服的魔尊声音嘶哑,饱含未发泄的情|欲,对她说,“别走?。”
像是恳求。
连下了一整日的雨,慕怜罗绮在池边看红鱼,来来往往的宫人今日都有?些神色匆匆。
罗绮紧张地悄悄看了一眼慕怜,见她正专心致志地喂鱼食,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
天边乌云渐渐散开,太阳躲在云层后?面,只透出碎光。池边被风刮倒的青草还折着腰,傍晚时分的天晴,让人有?股幽长的惆怅感?。
慕怜回到寝殿,那里已经铺上了柔软的地毯,到处是艳红之色。她给小花灵换上新衣,红彤彤的,是罗绮特意做出来的。
小花灵飞在镜子前看了好半天,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别给太多灵石给她吃。”
慕怜对罗绮道,“也别总让她在房间里睡大?觉,都快胖得飞不起来了。”
小花灵涨红了脸,努力挥动着翅膀,不满地抗议道:“卉卉才没有?,胖!”
罗绮在中间,捂着嘴发笑,她把小花灵抱在怀里,对慕怜道,“夫人早些休息吧,明日便是大?婚的日子了,可?有?的忙呢。”
慕怜静静点了头?,看着罗绮蹦蹦跳跳地带着卉卉走?了,盈满笑意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
夜色尚浅,隐约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弯弯的月亮像镰刀挂在枝头?,叫慕怜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死神穿着黑袍,手里拿着勾人灵魂的镰刀,敲响门的那一瞬间命运就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