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问去哪做什么,跟着他走。
6右景的呼吸很重,朝她靠过来,离得近了又飞快远离,解了自己的围巾套她脖子上:“你都不问问去哪?又不戴围巾,总是不戴围巾。”
说着说着,像在委屈。
秋予抓着围巾理了理:“少说些,我这已经戴上了,要去哪你告诉我不就好啦。”
猛地一停,6右景拥住她。
极短暂的一个拥抱,然后放开,就像是打个戳,甚至亲昵都不曾产生。
“我——之前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嗯。”
“她治疗失眠还不错,去吧。”
“是不是一直想带我去?”
“是,去吧,好不好?”
“只是治疗失眠吗?”
6右景抿着唇:“是我多此一举了,失眠还是要去看中医,我记得光市有个老中医很能治浅眠,开个方子吃吃总比西药好。”
“喂,”
秋予拽着他帽子,笑得窝心,像什么都明白,反过来安抚他,“都说了去看那就去看吧,走吧,我晚上没什么事。”
私人诊所有点偏僻,白色卷帘门半拉,两人钻进去,导诊台的护士引他们坐到二楼沙。
“孙医生马上就到。”
孙医生在美国时负责6右景,因文化背景相同被6右景选中,6右景回国也把她一起捎带着转回了国内。
见到沙上的两人,孙医生询问:“秋予小姐?”
秋予抬头,余光见6右景的手指蜷缩,她站了起来:“您好,我是秋予。”
孙医生点点头,带她进室内。
诊疗室隔音做得很好,走廊深邃,地毯厚重,反而让人略感窒息。
推开厚重大门,秋予走进去,还是沙小几,布置得很温馨,台上一个大沙盘,旁边书柜里除了专业书还有玩具和积木。
打开了台灯,孙医生给她倒了杯水:“坐。”
秋予坐在沙上,陷了进去,开门见山:“医生,如果我询问你6右景的问题,你会如实回答吗?是否出于保护病人隐私,你没有权利说出我想知道的一切?”
孙医生一愣:“我会如实回答。”
她替谁工作心里有数。
“他状态不好,这段时间生了什么?”
“他的私人原因,我觉得我没有办法替他回答这个问题。”
“他从前,也常这样吗?”
“他存在一定自毁倾向,近两年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