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图南没有过去,但是眼睛也没有离开余多,他就这样看着他,等着他慢慢的,一点点的,走走停停的前进着。
贺图南在回B大的车上,就给余多上了眼药水。医生说这个药膏比较粘稠,上完之後会看不清东西,所以是在晚上睡前上的。白天就上眼药水就可以。
上完药,贺图南面对着余多坐着,然後慢慢的说「余多,你现在看仔细了,这个是眼药水,每隔四个小时就要上一次,这个是药膏,每天晚上睡前要上的,记住了麽?」
余多无辜的大小眼眨了眨,然後在贺图南企盼的目光中,缓缓的摇了摇头。
贺图南愣了一下说「没听懂?还是没记住?」
看余多没有回答,贺图南又认真的说了一遍,然後余多也是极其认真的看着贺图南,然後极其认真的摇了摇头。
计程车司机忍不住从後视镜看了看这两个帅气的男生。
司机发现那个高个子的男生似乎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後缓了缓说
「好,眼药水我帮你计算着时间,帮你上,反正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学校,但是药膏,晚上睡觉前一定要记得上知道麽?医生说了,药膏的效果比眼药水好很多。」
余多认真的看着贺图南,他从自己贫瘠的经验中,认真的分析着,贺图南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生气了。
还没等他分析出来,B大就到了。余多皱了皱眉头。
两人刚一进到教室,同学们就都围了过来「余多,你没事儿了吧。哎呀怎麽感觉你的眼睛更红了啊?」
「多多宝,哎呀,好可怜啊,这麽漂亮的眼睛呢。」
「余多,你的眼睛还疼麽?」
面对同学的关心,余多没有不知所措,但是也没有什麽喜悦的情绪,他只是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突然这麽多人围着他,他多少有点紧张。
现在的余多,已经和之前大不一样了,重获新生,他感觉跟着一起复活的,还有之前一生,一直沉睡的情感认知和交流沟通的那根神经。
余多在人群中慢慢的抬起头,穿过人群看着座位上的人。此时余多的眼神,是充满着复杂的内容的眼神。
第9章重生回大学之:余多的推导
李静静走到教室的时候,看到大家正围着余多。
笑着走了过来,像是对着幼儿园的小朋友的语气
「余多啊,老师看看,哎呀,这麽严重啊,真是的啊~!」
「贺图南,医生真的说没事儿麽?」
贺图南肯定的点头,「嗯,医生说了,没有问题,就是外伤严重了点,没有器质性的损伤。
我也把检查结果发给我爷爷的家庭医生看了,他也说没有问题,就是遭了点罪。」
李静静这才真正的放心,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这个年纪的贺图南做起事情来,已经是这麽全面。这孩子真是让人放心的孩子啊,将来也绝对是个出色的人。
李老师走上讲台,笑着说「好了,同学们都回到座位上吧,相信你们也一定听说了吧,我们B大传统的弱冠礼,将在本周六举行,同时家长会也在同一天举行。
其实这麽做啊,也是为了让很多的家长避免重复的请假,乾脆都安排到一天算了。
请同学都尽量的让家长过来,见证着你们长大成人的仪式。」
王子皓哀嚎着「为什麽啊,跟家长会安排在一天,我家长刚见证完我长大成人的仪式,家长会上,马上把我打成孙子了,辈分都降了,还长大成人个锤子呦。」
全班因为王子皓的话哄堂大笑。
李静静也笑着看着自己的学生们,心中有着很多的感动。
李静静忍不住的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余多,和罕见低着头的卓小凡,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李静静昨天就分别的给卓小凡的家长,和余多的家长打了电话。
一个是明确的说不会来参加,一个是压根就没有接电话。
李静看着这两个孩子,心中满满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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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课结束,李静静在下课的时候,眼神和後面的贺图南对视了一下。
贺图南心领神会的随着老师出了教室。
「贺图南,余多说了麽?究竟是谁打了他?」
贺图南眉头微微皱起「没有,我问了,他没说,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压根就没看清是谁?」
李静静也皱着眉,「哎,要是你问他都不说,那估计是谁都问不出来了,毕竟你们一起长大的。
这麽多年从来也没有发生过学生放学被袭击的事情啊,我估计是不良青年看到了余多好欺负,才…。
我今天和刘伟老师商量了一下,这段时间,我会和刘老师以及学校保卫处的其他几位老师,一起轮流的护送余多回家的。
我之前还想着徵求一下余多家长的意见,需不需要报警处理,但是他妈妈的电话一直也打不通。平时他的妈妈在家麽?」
贺图南俩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的说「老师,我也不太清楚,这段时间余多跟我也不太亲近。我也没有机会问他。」
李静静轻轻的叹了口气「是啊,那个孩子一天都在想什麽,很难让人揣测。行啦,你也别想了,安下心来好好的复习吧。回去吧。」
贺图南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开口说道「李老师,晚上不用麻烦你们送余多,您和刘老师你们都很辛苦了,下班就早点回家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