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更阑:“……你不认得我了?”
他没记错的话,灌灌形如一头猪,羽毛为绛紫色,说话风格也如今日这般阴损刻薄。
确实就是眼前这只没错。
灌灌瞪着圆乎乎的眼睛,神色高傲地上下打量这少年,不一会儿严肃地得出一个结论:“你想同本鸟攀关系?”
“……”
“你真不认得我了?”
聂更阑惊异之外,心中不免闪过无数个猜测,可无论怎么猜,都得不出合理的结论。
难道说,一年多以前生过什么?
思及此,聂更阑对灌鸟道:“你是不是喜欢吃肉包子?牛肉,鹿肉,羊肉等等?”
“唔……”
灌灌闻言悄悄吞了吞口水,豆豆眼转溜一圈,又恢复自傲神色,“哼!你居然偷偷打听我的喜好!还不老实交代,你这黄毛小儿有何目的!”
聂更阑忍不住感到头疼。
“你且等等,我去给你带些吃的过来。”
说罢,他御剑去往膳堂,片刻后果真带了肉包子和一个油纸包着的两个羊肉腿。
“看看,喜不喜欢?”
聂更阑把吃的推到灌灌面前。
灌灌昂着脑袋小跑过来,低下脑袋嗅了嗅,错不了,这香气它可是馋了很久了,但已经很久没人给他送吃的,它只能每日吃那些索然无味的灵谷饲料,寡淡得很。
嗯?为何它会生出“许久没人送过它吃的”
这个念头?
难道之前有人送过么?
灌灌的小脑袋容不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不去想了,迫不及待啄了一口香喷喷的肉包子。
啄了三两下后,它忽然抬起脑袋,就看到聂更阑正专注地看着它吃东西。
灌灌警铃大作,“哗啦”
将油纸包和肉包子叼起,扑腾着飞到一棵更高的枝头上。
“臭小子,别以为讨好本鸟,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谁知道你藏着什么祸心呐!”
灌灌放完狠话,再次叼起食物飞远,接着消失在竹林里,不见了。
聂更阑慢慢站起身。
“真傻,不够我还可以再买,跑什么?”
聂更阑失笑过后,依旧在思索灌鸟为何会失忆这件事,也不曾注意拓音阁已经有不少弟子往他这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