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笃定他是不会当着沈之跃的面对我动粗的。
我就这么跟着沈之跃下楼打麻将了。
可惜,沈之宴也跟着下了楼,跟在了我的身边。
当我坐下来打麻将,他就站在我后面,黑西装,大高个,保镖一般,看我输钱时,嫌弃地点评一句:“蠢死了。”
我听了,面上难堪,真想怼他一句:“你行你上啊!”
他后面像是忍受不了我的蠢,就把我拉起来,自己坐下了,当然,他坐下后,又把我拉着坐到他的腿上,就这么不顾外人眼光地替我打麻将。
对面的林医生瞄过来好几眼,像是在说:厉害啊!把人迷成这样了!你看,这不挺好的?
我心里冤死了,谁想迷他了?
他就是馋我身子,还贪婪得很!
贪婪的沈之宴不愧是商人,嗯,奸商,在牌桌上,也是通杀三方。
我输的钱,很快就被他赢回来了。
林医生不愧是有钱人的奴隶,吹捧着:“沈先生,您英雄救美之余,千万手下留情啊。”
我听得想怼人:谁是英雄,谁是美人?他分明是恶霸强抢民女!
我这个民女被他这么监视了一上午,也没能跟许暖暖说上几句话。
许暖暖也肉眼可见的焦急,打麻将打到最后,直接摊牌了:“沈之宴,你就说怎样才能放小晞离开吧!你该知道,她是无辜的!”
果然,她做这些都是为了救我。
我感动得红了眼,忍不住对沈之宴说:“我们虽然是因为误会而相识,过程也不算多愉快,但好在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说好听点,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所谓相识即是缘,何苦闹到这种地步?你放我们离开,你跟小跃要是想念我们,我们当个朋友,平日里多来往就是了。”
为了离开这里,我的底线真的是一低再低。
不仅不计较他对我的伤害,还愿意当他是朋友走动。
我大概被他欺负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