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宽听见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难道是在找那个婆子?朝堂让魏纤尘查巫毒的事情是明令,为什么有人偏偏原则暗里行事?
黑夜还在认真的查看,她见院落里偶尔有人出来出恭,就是没有自己要找人的身影,梁思宽一直跟在她的叫下。
“别找了,没有你要找的人,我在下面看你的脚步看的我眼花,停下吧姑娘!”
梁思宽一边说这话一边已经翻身起来,立在青石瓦上,与那名黑衣人对立而站。
黑衣人明显被惊吓,不知下面还有人。
“你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
之后便没有废话,抬起一脚准备像梁思宽踢去。
梁思宽用手臂一档,黑衣人被梁思宽的手臂之力反弹推后几步,她正要跑,脚步极快,从一个房梁跃在另一个房梁之上。
“秦阿婆在那里,我看见了!”
梁思宽忽然在黑夜里的房梁上说了这么一句~饵话~来引诱试探那名黑衣女子。
女子听见秦阿婆三个字,果然上当,转身一回头又像梁思宽的方向飞走过去,
“快看,就在那里。”
黑衣女子顺着梁思宽的话看过去,梁思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劈肩一掌下去,将那名女子打晕。
梁思宽接住就要倒下的女子,说:
“黑夜之中谁愿意和你追跑?放出话来诱你,看来你还真是为了那个婆子。”
随后梁思宽也扛起那名女子消失在房梁之上。
又是半夜,又是三更,梁思宽把那女子扛去了关秦阿婆的地方,铁笼子里的女子已经被秦阿婆折磨致死,笼子早就被撤下去了。
梁思宽撕下黑衣女子的面罩,秦阿婆惊了一下,现正是言南。
泼了一杯冷茶在言南的脸上,茶叶渣子落在言南美浓的脸庞上,梁思宽此刻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态。
言南被冷茶惊醒,一起来就拔下腰间的匕,抹了一下脸上的冰冷茶水,带走了脸上多余的茶叶渣。
拿起匕要去刺梁思宽,梁思宽侧闪了一下,轻而易举的躲开,打了她的后肩胛骨一下,言南吃疼如条件反射一样手上的匕~应声而落~。
“我没有骗你,你要找的秦阿婆就在这屋子里,你怎么不看看,一醒来就用匕刺本公子?不信你自己看看。”
言南这才环顾四周,在角落里看见坐在凳子上的秦阿婆,言南喜,说:
“秦阿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原来你在这里!”
秦阿婆眼睛一闭,她并不想让言南找到,但是她看言南的眼神又和看别人不一样,她不讨厌她,魏纤尘身边的人她都要除之而后快,但是从没对言南起过杀心。
言南不想暴露身份,但是却想威胁梁思宽说:
“把我和秦阿婆放了,否则你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事。”
“我不管你劫我们来意欲为何,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就当一切事情没有生,不然后果自负。”
言南看着梁思宽说,眼里没有一丝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