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流重伤,触发了我种下的命契,此刻我稍解开一些,可见他正在你西海。”
帝容眉头稍稍挑起,望向这个在从前时刻不忘和献流争先的徒弟,“你不会打算把他关到婚期吧?”
麟寻知道她与卫和兄妹俩的算计应当是瞒不住了,可献流分明正在凡间与卫和恩恩爱爱,怎么会到西海?
她睁大了双眼。
“我,我……”
“豁。”
帝容啧了一声,抬手一指,“飞出来了?”
麟寻望过去,眉头越蹙越紧。
只见古卷上,标示着献流的红点以极快的速度飞离西海,正往东去。
终点是一处小小仙山,籍籍无名,却颇有些耳熟。
“扶西山。”
帝容吐出三个字,又偏头垂下眼眸,紧紧盯着麟寻的脸颊,“好徒弟,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是哪里。”
麟寻紧咬着牙,面上的肌肉都绷着:“我,我知道。”
她阖上眼,只觉得胸膛填满了横冲直撞的气,献流身在扶西山,那在凡间与卫和历劫之人,又是谁?!
卫风这会儿真要揍死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卫风:我要用天魔杖把麟寻擀成超薄面皮!
帝容:真是我的好徒弟(死亡微笑jpg)
◎最新评论:
我太爱你了!
◎我早就知道了。◎
“师父!”
麟寻额角渗出一层薄汗,直直跪了下去。
要瞒过师父太难,麟寻不再挣扎,干脆将她与卫和兄妹二人所谋之事全盘托出。
她只想让献流与卫和相爱,再同她退婚,再没别的:“师父,如今师兄坠落下界,如何是好?”
她抬眼,颇有些歉疚。
平心而论,献流这个师兄当得很是称职,除却有时候莫名其妙的一根筋和不解风情,当作长辈来看还是挺好的。
“可有,性命之忧?”
麟寻抿唇,多少有些难堪。
帝容神色诧异,抬手示意她起来:“当初是你茶不思饭不想求来的婚事,怎么如今说不要就不要?”
千万年的光阴足够冲淡曾经伤痛的过往,但不意味着帝容无情。
她记得老龙王恳切的话语和满脸的忧心:“你父亲说,若再不同意,你就要死了。”
麟寻只觉得胸膛里那股气找到了出口,砰砰几声全从头顶窜出来了,她握紧拳头,脑海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再同老父亲打一架才好。
他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