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我耳边,“像你这样的下等人,生下来就注定是要给我当垫脚石的。”
“你没本事留住自己的东西,自己的男人,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被我抢走。”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你猜,在你和我之间,他会选择谁?”
她的话说完,眼底全是得意。
就在傅瑜年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沈馥雪忽然抓起了我的手。
紧接着,她重重摔倒在地上,痛苦地捂住小腹。
鲜血从双腿间慢慢溢出。
她哭得崩溃,“言言姐,是我对不起你……就让这孩子的命,替我赎罪吧!”
话音未落,傅瑜年加快脚步猛然冲了进来,冲我厉声道:
“江和言,你在做什么!”
沈馥雪被他揽在怀里,奄奄一息。
“傅总,是言言姐……她见不惯我在享福,就推倒了我。”
在抬头看向我的那一刻,傅瑜年双目阴寒。
那样子极其陌生。
我惘然一笑,“我没有推她。”
他没有理会我,将沈馥雪打横抱起,匆匆忙忙去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