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啥想法,刚刚就是说出来的最好时机。
“儿子,得起这么早吗?那妈也起来给你做饭。”
“嗯。”
赵江和妹妹帮着王桂收拾,“灰狗子不管冬夏,太阳出来就回去猫着。想打得早点儿从家走。”
赵山喝得迷迷糊糊的,他寻思自己喝醉听错了呢,这还是他家儿子吗?身子顺着墙慢慢往下出溜。
“瞧你爸喝的。”
赵江忙收好桌子,帮着他妈一起把赵山放好,盖上被。
赵兰凑到赵江身边,“哥,那明天是不是还有肉吃啊?”
这馋丫头!
赵江揉揉妹妹的头:“那当然。灰狗子肉我们烤着吃,肉一丝一丝的,香得很。”
“好!”
赵兰嘻嘻一笑。
王桂去外屋地洗碗,赵兰留在东屋学习。
而赵江在山里走一天也累了,洗好脚,洗漱好,就回西屋上炕睡觉了。
虽然脑子还有一些兴奋,但后脑勺沾到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五点左右,赵江醒了。
走到屋外面,王桂已经在做早饭了。
“儿子,妈给你做了玉米面饼,带到山上去吃。”
王桂今天起早,拿家里黄豆去换了点儿大豆腐和干豆腐。
这年头想吃豆腐啥的,都可以拿黄豆去换。
昨天飞龙汤一家人吃喝得正好,沙半还剩点儿底,王桂就和大豆腐一块儿烀了。
加了点儿大酱,把玉米面饼贴在锅边上,盖上盖儿,这往外呼呼冒热气呢。
王桂喜欢赵江这样子,儿子积极,老妈不得支持吗。
“妈不用这么费事儿,估计要不到中午就能回来。”
灰狗子那小玩意儿机警着呢,不是那么好打。
“备点,万一饿了你有口吃的。进山一定得带着干粮。”
吃过早饭,赵江回屋打好绑腿,换好上山的衣服。
“江哥!”
门外传来向登峰声音,他靠在门上,“哥,走不。”
“来了,带钢珠没?”
“带了哥,一挎兜呢,够我俩打的。”
“成。”
赵江把弹弓塞进挎兜,出屋去了。
俩人出门没多久,赵山也迷迷糊糊醒了:“儿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