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得意一笑,随即翻身下马,大步走上前去。
身后的军人齐齐翻身下马。静候原处。
年羹尧一到近前,便行大礼参拜。大红披风在身后铺了一地。
“臣年羹尧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粗犷而豪迈。
胤禛也面带笑意大步上前去,双手搀扶起他,低沉浑厚的声音道:
“快起来吧,亮工一路行军辛苦,咱们午间在华妃宫中设宴,一家人好好喝一杯,如何?”
“皇上有命,怎敢不从?”
年羹尧哈哈一笑,当即点头。
众位大臣之中张廷玉和鄂尔泰神色不虞,只低头对视一眼。
其余人等听见皇上称年羹尧为家人,更是感慨年大将军简在帝心。
清凉殿
华妃宫中举办了个小宴。
皇上高座在上,华妃和年羹尧在下相对而坐。
宫女排成一队将珍馐佳肴一盘盘端上来,盛放在御桌之上和年世兰和年羹尧兄妹二人的桌上。
皇帝没有丝毫架子,和年羹尧称兄道弟,更称他为恩人。
让年羹尧愈失了神志。
酒过三巡,皇帝笑意沉沉道道:
“亮工,这道烩羊肉风味颇嘉,你也不妨尝尝。”
“这羊肉总觉得有股腥臊气。臣颇为不惯。”
年羹尧仿佛身在自己家里一般颇为傲慢。
年世兰到底是常在宫中,知道皇帝并不像现在这般好说话。
她很是担忧,叫了一声“哥哥。”
却见年羹尧酒劲上来并未在意。
“那尝尝这道锅子,这是宫中时兴的吃法,沾上酱来吃,也很是鲜嫩。”
胤禛笑意不变,又推荐了一道菜。
一个小黄门上前为年羹尧夹起锅中的菜品,放入碟中。
却不妨被他的大手挡到一边去。
他不知哪里惹到了年大将军,只能跪在地上请罪。
只听年羹尧嫌弃道:“本官最讨厌阉人!身上带着一股子臭味。
要服侍本官就要最大的那个阉人服侍。”
说罢看向了皇帝身边的苏培盛。
殿中气氛一凝。
华妃急道:“哥哥!你怎么喝醉了呢!苏公公岂是你能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