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哽咽着,神情充满了懊恼和悔恨。
“都怪安夏那个贱人!要不是她一口咬定智轲是凶手,他又怎么会被逼到走投无路?”
听着徐父的斥骂,温凝夏想到了整起案子最吊诡之处。
这起连环强奸案,受害者共有六人。
她们都是先被药物迷晕,然后遭遇了性侵害。
前五个人的体内只检测到撕裂伤,却没有精液残留。
直到安夏突然画出徐智轲的画像,
紧接着出现的第六个受害者,体内就检出了徐智轲的精液。
若说这是巧合,倒不如说是安夏的判断给了真凶启发,让他有了找替罪羊的灵感罢了。
“还有凌宇,那也是个混蛋!”
徐父一边怒骂,一边朝温凝夏看了几眼:
“姑娘,你跟姓凌的,还在处相好吗?”
温凝夏笑了笑:“已经分手了。”
“分手好啊,”
徐父叹口气,“他那心里哪里有你啊。”
“你是个聪明的,别在他头上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