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廢話?但凡她能忍得了,她能跑出來?
槐柒看了眼帝俊,對於帝俊這用感情牌完全沒有任何想法,甚至於也不打算給帝俊打聽事情的機會,當即問道,「我其實也有點好奇,陛下為什麼寧願讓我留在天庭,也不去見見外面的人呢?」
因為翻車會在後面,但是如果現在讓他們發現,那他當場就要被那兩個人撕成兩半。
不過這話顯然帝俊也不會告訴槐柒的,只是看著槐柒最終嘆了口氣,「小友,說來話長啊,日後有機會我再跟你說吧。」
對於這種推辭,槐柒也自然應了下來。
別管什麼亂七八糟的,就衝著帝俊那態度,不得不說若是不知道的見了,絕對是像是其樂融融,一片和氣,絲毫看不出來就在不久之前帝俊被這件事情打了個猝不及防,甚至想要動手。
其他不提,這狀態是真的不錯,和那兩隻鳥相比,高下立判,雖然看著就像是變臉似的,不過也是一種本事。
帝俊剛剛因為盤古幡驚現還有外面那兩位緊追不捨一時間無暇他顧,眼下兩件事情都暫時告一段落,帝俊鬆了心神,也不由得看向槐柒那捲著的那顆蛋,「對了,這個是?」
「路上撿的,順帶。」槐柒瞥了眼孔宣道。
路上撿個祖鳳之子?而且看著還帶著先天五行之氣?
這是能路上撿的?
帝俊深刻懷疑,不過既然都這麼說了,帝俊倒也沒有反駁什麼,只是仍舊多看了眼孔宣幾眼,只順口道,「是嗎?那倒是也是一種緣分。」
這話明顯有些敷衍,不過顯然事情就這麼個事情,槐柒是沒興跟帝俊撤什麼關於孔宣是如何跟著她的。
至於孔宣那就更不可能多言了。
「總不能在這裡,跟我走。」帝俊道。
對於帝俊的邀請,槐柒自然不會拒絕,相比較她偷聽得來的位置,顯然不會有這個天庭之主帝俊對天庭更為了解。
反倒是見槐柒半點沒有猶豫,帝俊倒是有些意外。
而在去的路上,帝俊看了眼槐柒道,「若非現在有事在身,我或許會把你送到太陽星上去。」
「那就坐實那兩隻鳥的話。」
帝俊沒說話,只是道,「到了。」
槐柒一眼倒是看不出來此地有什麼異樣,只是當仔細去看的時候,槐柒的目光不住地落在遠處那片綠蔭水草之上,東南方,地下水上火氣卻生,細微絲毫,與周圍相合,卻又並非完全相合,槐柒下意識緊盯著那縷火氣不放,總的來說幾乎沒有不妥的地方,只是槐柒的腦海裡面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一大堆的東西。
「這是,陣法?」雖然她看不出具體什麼用的,但是就衝著那道火氣,也能夠證明了。
「你倒是眼尖。」帝俊道,
不,我這是這九百年恨不得每天吹毛求疵被養成習慣了。
「這個地方,即便是窮奇踩在上面,都沒感覺什麼。」帝俊道,「只是,我倒是想知道,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那裡有一道微火生氣,雖然與周圍相合,但是不該是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