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弊了吧!”
方会凌摊摊手:“我作什么弊?牌是你的,何况这些牌的牌背不都一样吗?我只是今天手气不错而已。”
杨雨:“……”
无法反驳。但她输得也太惨了!不论结果如何,抽到"
官"
的人就是可以掌握生杀大权,其他都是牛马牌。
“不玩了……你们都欺负我。”
酒精上头,杨雨脚下虚浮,不时打个酒嗝,开始抱着冷掉的烤串泄愤。
游戏至此结束,谈茵终于能从方会凌腿上站起来了。她也间接被惩罚了一整局,从一开始的害羞到习以为常,甚至在方会凌掂她时能故意施力压下去。
“腿酸了吧?”
谈茵帮她轻轻揉着。
方会凌痴痴笑道:“不酸,都说了,你很轻的。”
二人起身,就着周围走走散散步,坐久了不利于血液循环。
隔壁帐篷里传来年轻人嬉笑打闹的声音,风清月明,道行树窸窣作响,谈茵和方会凌手牵着手,在草坪上一左一右并肩漫步。
“忽然有点想婷婷她们了,回去后我想去看看她。”
谈茵说。
“她们有人照顾,不用担心。”
当年一起被拐的那个盲人小姑娘,如今被介绍去了聋哑学校读书,这其中邹阿姨帮了不少忙。
“真的要感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可能……”
“没有如果。”
方会凌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我们家一直有给慈善机构捐款,这点帮助不算什么。”
魏姨和张叔他们早在几年前被执行死刑,他们的同伙也不知道有没有清剿干净,好在这么多年也平安无事。
谈茵识趣地另起话题:“成绩就快出来了,好紧张啊。”
“我们已经算过分了,最差也是y大。不过我不想去y大,要填也给我填别的。”
方会凌提前给她打预防针。
“为什么?”
“因为某个也要报y大,我不想看到他。”
“……”
原来是说孙云川。巧了,她也不想那个人再接近方会凌。
“那就祈祷我能考上x大吧。”
谈茵换言。
“是"
我们"”
方会凌纠正她:“我们一定要上同一所大学。”
“好,那希望我们能一起上x大!明天要去寺庙里拜一拜吗?”
“可以啊,蔹州的寺庙也挺出名的。”
二人相谈甚欢,她们有说不完的话题。
身后,杨雨喝懵了,抱着酒瓶子边哭边叽里呱啦说着什么,陶浅左一句又一句回着,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盘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