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尘认真读书,要考到京城,爬到更高的位置,才能更好的找到线索。
她把自已唱戏得来的的银子给他,可他却从来不要。
终于,在她最后一次登台演出时,宋尘回来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王朝的公主,她没想到,那位公主竟是国师的弟子。
那天晚上,他们几人来到屋子里,她把簪子放到桌上,正在公主动手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走水了!走水了!”
“救命啊啊!”
“好疼啊!救救我!”
宋尘本来可以逃出去的,可都是因为她,最后留在了那场火灾中,逃出去的只有懂一点术法的公主。
命定的缘分
终于,她都记起来了,没有什么负心汉,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她那被邪物搅的一团糟的人生。
元卿跪坐在地上,一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两眼死死地盯着手中握紧的木簪,恨不得将它捏断。
忽然,木簪表面覆着一层白光,元卿两眼笼罩着一层血雾,长发无风自动。
“阿卿。”
一道温润的男声从木簪中传出。
元卿猛地回神,血雾消散。
木簪浮起,逐渐飘向湖中央,这时,潜入水下的阮秋凉破开水面回到岸上。
他走到宿斋青旁边,看着元卿追着木簪去到湖中央,
一道竹青色衣衫的男人化作青烟从木簪中飘出。
“宋…宋尘?是你吗?”
人影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姑娘,假意骂道,“真是没大没小,要叫哥哥。”
听见熟悉的声音与责骂,元卿的眼眶通红,宋尘见从小喜欢的姑娘像是要哭了,也顾不上叫什么哥哥了,伸出手,浅浅地环着她的腰身。
“别哭了,是我,我一直在的,我一直都在阿卿的身边。”
“骗子,你们这些骗子啊,呜呜呜哇。”
看见熟悉的人,元卿终是忍不住了,哪怕哭不出眼泪,却也一直大哭,像是要将这些年来的委屈倾泻而出。
“唉,青梅竹马,天作之合!多么好的缘分与命格呀,要不是那根木簪,唉!”
宿斋青看着湖中央的两道相拥的人影叹息。
终于,当元卿发泄完后,两人一起来到岸上。
四人聚在一起,宿斋青看着元卿问道:“既然你都记起来了,那么应该也知道我们该怎么出去了吧?”
元卿怔愣住,看了看手里面的簪子,自从宋尘从里面脱离出来之后,元卿就明显感觉到簪子的不一样了,非要说的话,就是之前就像无数把钢棍聚集在一起,现在就像一根塑料。
她可以肯定,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把它毁掉,可是,她转头看向宋尘,身穿青衣的男人温润如玉,一双形状好看的眸子温柔的看着她,仿佛世间万物只能看见她一个人
“阿卿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只要阿卿开心就好。”
“那…那你可以等我一下吗?我…我很快就…就会来找你的。”
“傻阿卿,我怎么会不等你呢,放心吧,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我都在。”
宋尘温柔的看着元卿,眸子里满是坚定。
“好啊,我一定会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