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抬脚就进了院子,一看就看到了村长家气派的房子。
房子坐北朝南,房子檐伸出一米,有六根粗木顶着,形成一条一米宽长廊。
屋顶全部青瓦铺就,两屋脊角上都各有一个六寸长的蹲兽。
六扇门,两个屋门,正门站着一位和李水英母亲差不多年纪的妇人。
温暖向前,左手握拳,右手搭左拳上蹲身一礼:“婶子好。”
“好,好,来,进来吧,爹在里面等你。”
这位妇人就是李村长家大郎李栋的媳妇儿全氏。
温暖低头跟在大郎媳妇儿身后进了堂屋。
堂屋靠北墙是一张长桌,北墙上挂着中堂,左右各有一幅联。
温暖没仔细看,就朝坐在左侧的村长行礼:“村长爷爷。”
“是温家丫头啊,你找我什么事儿?”
“村长爷爷,我家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砸烂抢劫了,我买的米面都被抢走了。
我来向村长爷爷讨个主意,是不是需要报官。”
“什么时候的事?被偷了?”
“应该是不久前,晨时我走的时候家里好好的。
回来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走!我先去看看。”
村长率先起身走了出去,他有些不悦。这小丫头还算知道些分寸,报官也先来和他打声招呼。
是谁这么不开眼,村里很少生偷盗丢东西的事儿,更不用说被打砸了。
只有。。想到这儿,村长大概心里有些数了。
村长到了温暖家,李水英和李婆子听壮儿回到家说温暖姐姐去村长爷爷家了。
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事儿,祖孙两个不放心来到温暖家。
进了院子就呆住了,碗碎了一地。
锅也破了,缸也破了,床也散了架。
村长进来,李水英祖孙两个忙闪到一边。
村长李成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禁升起怒气。老百姓挣钱不容易,对家里每一件东西都很珍惜。
这样把东西都给砸碎了,情节十分恶劣。
“温丫头,你虽然来咱们村不久,既然在村里落了户,就是兴隆屯人。
你说说看,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没有。就是今上午回来的时候碰到于赖子。也没起什么冲突。
对了,村长爷爷,当时你家大叔还看到了,还是叔把于赖子训走了。”
“这个混账东西!简直就是害群之马。你看看你丢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