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子:“你为何打我?!”
白苏苏这时才反应过来,天一是在为自己疗伤,忙扯了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朝着床角缩了缩。
他捂着脸撇开脸:“你放心,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你被恶鬼所伤,需立即驱魔救治,如不及时治疗恐危及性命。可眼下你我即有了肌肤之亲,对外你就是我的妻子,至于其他。。。。。。不可有非分之想。。。。。。”
这窘迫的情景,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既然眼下你已无大碍,我就先行离开了,你好好休息。”
正想夺门而出,却被白苏苏一把抓住了衣角。
“你对女人没兴趣,那就是对男人感兴趣咯!你喜欢男子?”
白苏苏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瞬间来劲了。扯了被子当衣服,挪着靠近天一身旁。
天一怒恼的将白苏苏的手拂开:“休得胡言,坏我名声。”
“这么一分析,咱两既是姐妹又是兄弟。刚因着误会打了你,小弟先跟你道个歉,大哥可千万别生气。”
白苏苏自说自话的在那边天马行空。
“那日接亲我悄悄掀起盖头看到你了。当时还以为你是色批,一次娶2个呢!”
“现在想来你那日紧锁眉头的样子,估计内心也是十分煎熬的。此事你也先别急,眼下咱三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往后以后你如果有看上俊美的,别不好意思开口,一定交给小弟,小弟我必定尽心尽力帮你带回家。”
白苏苏一脸我明白了,你别在意,一切包在小弟身上的神情,让天一甘冈因为身体接触而产生的一点点粉红泡泡瞬间在天一大脑海里震碎。
为什么白苏苏和他认识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如此豪放?!。。。。。。
天一像是受到巨大的冲击,震惊的看着白苏苏。
“姐妹,你怕啥?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你放心,”
白苏苏见天一如此神态,应是被自己猜中了怕秘密泄露,一把拍在天一的肩膀上,十分郑重的拍了拍。
可如果他十分介意,不能告诉姐姐真相,又该怎么跟姐姐解释呢?白苏苏又犯难了。
想着想着白苏苏这才后知后觉扫视了一圈房间,姐姐没在!?一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天一,我姐姐在哪里?伤的可重?是否有性命之忧?”
“天一,你可知晓?”
白苏苏急切的把问题一股脑的抛出来,恨不得立即冲向白琪。
自己大大咧咧惯了,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姐姐不同,姐姐惯是能隐忍的,有什么苦楚都往肚子里咽。
小时候总被邻居孩子嘲笑是没妈的孩子,姐姐只晓得在家里抹眼泪,是她拿起扫把把他们打的落荒而逃。
如果她被知道这次的事,怕是承受不起,万一想不开。。。。。。
白苏苏不敢再往下想,望着天一的眼睛也瞬间灌满了泪花。
天一看着白苏苏粉红的脸颊和鼻头,正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刚刚的恼怒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忙开口:“你姐暂时无碍,别担心。爷爷和长老们正在前厅为她疗伤。”
“那。。。。。。你转过身去,我整理一下衣衫,我同你一同去前厅,我要陪着姐姐。”
幸好曹嬷嬷早把日常衣着收入柜中,真是万幸!
天一本能的闭着眼转过身去,转念一想恶鬼咬噬的伤口虽然表面看似已无大碍,可鬼气入侵伤及身体根本,还需调养些时日,如不注意,又着风寒就难办了。
白苏苏却以掩耳不及盗铃之速站在了天一眼前。
眼前的女子着了套淡粉色对襟短衫,领口和衣袖皆有一圈白兔毛,外面披着一件粉色茸毛戴帽斗篷,颇为俏皮可爱。
像是一只可爱的兔子在天一的心上撞了一下。
“那。。。。。。你要听我的话,虽说伤势已愈,可此刻体质还是十分虚弱,切记不可在雪地奔跑,如果又感染风寒,我就又要被爷爷抓过来给你治疗了!”
“好!好!好!”
白苏苏大咧咧的拉着天一就推门而出,正悬顶于门框的铃铛随着门的开合摇晃了起来,奇怪的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枚铃铛周身似青铜,铃身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流动着微光。
“天一,我忽然想起昨日我与姐姐进门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有铃声。我当时就好奇来着,原来它长这样呀!”
白苏苏刚想伸手触摸一下铃铛,被天一拦下。
“别碰!上面蕴含了强大的灵力,修为未到很容易被灵力反噬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