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不在国内,老高行踪不定,忽略。
二叔没给电话号码。
张师傅电话不一定能打通。
吴邪……吴邪这会儿应该已经深入秦岭了。
胖叔说不定也跟过去了。
关慎儿捂脸。
怎么能这么巧!
淦!
亲爹哥绝对是预谋已久,说不定老痒都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生无可恋地报出所有人的电话号码,想着能打通一个是一个。
然后把她的个人信息说了一遍,最后抱着年轻警官的大腿问:“警察叔叔,能给一个休息的地方吗?我有点困了。”
不是困。
是她又开始发烧了。
最近的儿童医院就那一家,不能自投罗网,先挨着等自已人来。
中年警官:“你这娃娃,心态是真不错,小刘,带她去休息室睡会儿。”
年轻警官应了声好,把手里的文件给中年警官,转身带着关慎儿去休息室。
中年警官翻开速记本,照着小孩说的号码一个个拨过去。
……一个也没打通。
可能是小孩受惊,记忆混乱了,等她缓过来再去问一遍。
中年警官抖抖手里的纸,一目十行阅读起上级下达的指令。
看完。
中年警官沉默了有一会。
额滴神呐!
刚刚那娃娃是开国元勋家的崽子?!
……
关慎儿蜷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喉咙里像是含了块炭,连呼吸似乎都带着一种莫名的灼痛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呼吸的错觉。
脑瓜子疼的像左脑和右脑在拔河。
一下子左边疼。
一下子右边疼。
突然一下子两边一起疼。
关慎儿抽空娱乐了自已一波。
她想,最后那一下子估计是打平局了。
混乱的疼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关慎儿感觉到她的上方突然变得很亮很温暖。
有声音在耳边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