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的意思是,他可以先用些药稳住裴大人的伤势,至少要撑过整个宫宴才好,”
顿了顿,司宁温声,“饶是如此,宫宴之上,殿下也要为裴大人遮掩一二才好。”
江烬霜点头:“我明白。”
北槐使臣来得急,江烬霜与司宁又吩咐几句后,司宁便回去换衣裳了。
江烬霜也回了寝殿,准备换衣服赴宴。
刚进入寝殿,江烬霜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身影。
春桃也在寝殿之中,顺着江烬霜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某人。
春桃笑了笑。
江烬霜正坐在铜镜前,由春桃为她梳妆。
看到门外的人影,春桃抿唇笑笑:“殿下,奴婢去给您找身大氅去吧。”
江烬霜点了点头。
春桃退下,江烬霜看向窗外的人影:“砚诀,你不许去皇宫。”
人影晃动两下,显然是对她这个命令不太满意。
江烬霜无奈地笑笑:“今日孙公公已经开始注意你了,你在府中待着,等我回来,好不好?”
许久。
门外的人影终于出声。
闷闷的,带着几分不太好哄的情绪:“不好。”
——生闷气呢。
江烬霜无奈地摇了摇头。
铜镜中,春桃已经帮她梳妆完毕了,她起身,推开了窗户。
晚霞映着夏花吹进窗棂,江烬霜探出头去,歪头看着窗外的男子。
砚诀一袭黑衣,如墨染,他手中抱剑,低着头不肯看她。
江烬霜双手搭在窗框上,撑着身子往外看他:“你瞧见那个北槐太子的功夫了,弱得不行,我能应付。”
提到闻风沧,砚诀的眸光更沉,脸色冷黯:“当初应该杀了他。”
他这样说,按了按手中的剑柄。
江烬霜笑着摇摇头:“好啦,若是你看他不顺眼,之后我找个机会,带你去报复他一下,好不好?”
砚诀好哄。
他闻言,微微蹙眉,终于稍稍侧头朝她看过来。
“他拿剑吓唬你。”